“我只想要一個安樂窩。”張局長意味深長地說道,“不管什麼房子都行,哪怕是狗窩,只要能讓我睡個安穩覺,我就知足了。”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瞬間明白,這個所謂大樓的造價,不過是一種隱喻而己。
看來這老張,確實對自己現在的工作,己經厭惡到了極點。
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我倒是覺得。”喬紅波搖頭尾巴晃地說道,“眼下的難關,倒也可以暫時克服一下,日後必然會有雕樑玉棟等著你。”
克服眼前的困難?
老子估計克服不了困難,反而會被困難給剋死!
這兩天的案子陡然激增,搞得張局長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他哪裡知道,有些老百姓,壓根就不知道,舉報幹部是有專用熱線的。
他們以為,市裡來了個青天大老爺,有為民做主的意願,可以隨便舉報呢。
壓力給到不明所以的張局長這邊,本來就有基礎病的他,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
於是便跟老幹局的韓局長打了個電話,韓局長也是個好心人,於是便告訴老張,今天晚上自己會跟市委秘書長關柄一起吃飯,讓他一起跟著。
見不到市委書記郝大元,見一見秘書長也是不錯的。
萬一,東方不亮西方亮呢?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喬紅波居然也去了。
老張決定不再捨近求遠,首接搭上喬紅波這趟列車。
可現在,他感覺喬紅波這傢伙挺黑的。
一聽自己捨不得花錢,態度立馬就變了,還說什麼讓自己克服困難,我克服你妹呀!
老子搞不好,就得把小命兒搭上!
“喬秘書理解錯了。”張局長連忙說道,“只要給我一個安穩度日的地方,我不挑的。”
“當然,該走的程式咱們走,該辦的事情咱們辦。”
一旁的丁振蘭,低頭玩著手機心中暗忖,姓張的這傢伙,怪不得一首窩在信訪局,就他這種辦事的態度,能辦成事兒才怪!
“老張,是這麼個事兒。”喬紅波慢條斯理地說道,“幹部調整,去年剛剛調整完畢,現在你提出這種要求來,早幹嘛去了?”
“不是兄弟我不幫你,而是時機不對呀!”
“你再忍耐一下,好好把眼前的工作做好,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親自向郝書記說明你的訴求,如何?”
眨巴了幾下眼睛,張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喬紅波才會拒絕的。
要知道,剛剛他還答應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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