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全立刻對身邊的兩個警察說道,“我要離開一下,給你們一個任務,蠍子做完手術以後,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但凡出現一丁點的差池,我找你們算賬。”
那兩個警察聞聽此言,連忙點頭。
安德全朝著電梯口走去,然而他剛剛走了十幾步,忽然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緊接著,一大群的醫護人員,推著一輛平車出來。
“人沒事兒,只是麻醉勁兒還沒有過。”一個醫生對警察說道。
安德全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向那輛平車,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醫生,她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半個小時吧。”醫生說道。
安德全眉頭一皺,如果這個時候,去見宋子義的話,一定會錯失審訊蠍子的良機。
這人在昏迷初醒的時候,頭腦一般都是不清楚的,也是審訊的最佳良機。
沉默了幾秒,安德全決定,還是不去見宋子義了。
平車被推進了一個病房,安德全吩咐兩個警察守在門口,他則坐在床邊,等著蠍子的醒來。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蠍子終於悠悠轉醒。
“你醒了。”安德全笑眯眯地說道。
蠍子看到安德全,頓時瞳孔一縮。
她雖然沒有見過安德全,但警服說的警銜,還是認識的。
將頭扭向一旁,蠍子不作回答。
“蠍子,你的本名叫李俊娥。”安德全沉聲說道,“從小無父無母,跟著過江龍混在一起,後來盤踞在江淮的閩江路。”
“根據我的調查,你的手上有三條人命,並且還涉毒。”
“你不要汙衊我。”蠍子冷冷地說道,“凡事都得講證據,你說我手上有三條人命,那麼證據呢?”
“證據,自然是有的。”安德全呵呵笑道,“不過,你知道今天這一場車禍的發生原因嗎?”
“哼!”蠍子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旁。
她知道,眼前的安德全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己。
沉默幾秒,安德全又說道,“之所以讓你來江北,其實你己經成為了他們的一枚棄子。”
“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這一場車禍,就是為你而設計的。”
蠍子並沒有任何回應,而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不合作的狀態。
雖然姿態十分頑抗,但蠍子的內心中,卻己經泛起了滔天巨浪。
大哥過江龍己經走了,唯獨留下自己,來搞什麼後續事宜。
之前在閩江路口,自己殺喬紅波不成,己經暴露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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