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他忍不住再次掏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重重地嘬了兩口。
喬紅波的一番話,徹底觸碰到了,蠍子內心最深處的敏感神經。
閩江路的混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自從羅立山被抓之後,自己就成了泔水桶,什麼髒活兒累活兒都是自己的。
即便是,其他姐妹藉口各種理由離開江淮,而唯獨自己,沒有這種待遇。
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蠍子緩緩地開了口,“飛魚是政法委書記尤金剛的……啊!”
一句話沒有說完,屋頂上的滅火裝置忽然啟動,滴滴滴鈴聲大作,呲呲的水在房間裡一頓亂噴。
喬紅波吸了兩支菸,算是闖了下禍。
凌亂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宋子義一把搶過喬紅波嘴巴里的煙,丟在地上怒聲呵斥道,“你能不能有點基本的常識,這醫院裡能抽菸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推著一輛平車衝了進來,她們不由分說,首接將蠍子抬到平車上,一溜煙地推走了。
門口的安德全立刻派兩名警察跟上,緊接著宋子義走出門來,他走到宋子義的面前,“宋廳長,問出什麼來嗎?”
“問出來了。”宋子義點著頭回了一句,“但沒有說全。”
他怎麼也想不到,省政法委書記尤金剛,居然也落入了過江龍他們的圈套之中。
三個人疾步匆匆地向樓下走著,喬紅波和安德全都不明白,宋子義為什麼要下樓。
但到了停車場之後,宋子義才緩緩地說道,“我得回江淮一趟,小喬跟我走吧。”
“我跟你去?”喬紅波菊花一緊,心中頓時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跟宋子義相處的久了,脾氣性格己經摸得差不多了。
想要解釋清楚,自己跟宋雅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算太難。
但是,如果把自己帶去,跟宋雅傑她媽談這事兒,喬紅波覺得,沒有問題也會出現問題,小問題得搞成大問題。
就她媽那強勢如母老虎一般的模樣,喬紅波看她一眼,就跟隔壁吳老二一樣渾身發抖。
“宋叔叔,有什麼事兒,咱們在江北說唄。”喬紅波尷尬地說道,“蠍子的嘴巴,還沒有撬開呢。”
“審案的事情,就交給老安吧。”宋子義表情淡漠地說道,“今天晚上,你必須跟我回江淮,缺了你可不行。”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
喬紅波的嘴角咧了咧,心虛地上了宋子義的車。
“宋廳長放心,我一定儘快拿下蠍子。”安德全大聲說道,“審問完之後,我會向您彙報的。”
“我等你的電話。”宋子義說完,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立刻開出了醫院。
看著遠去的汽車尾燈,安德全真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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