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所有人全都心驚不己。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姚剛竟然會怒懟丁振紅。
欒志海心中暗想,這老丁也太沒有深沉了,張嘴就說胡話,這下踢在了鐵板上了吧?
樊文章心中卻想的是,喬紅波跟周錦瑜離婚了嗎,如果他們離婚的話,究竟是誰提出來的離婚呀?
按道理來說,喬紅波一個窮小子,家裡要錢沒錢,要背景沒有背景,應該是周瑾瑜提出的離婚才對。
可是,看看丁振紅的吃相,看看宋子義那急赤白臉的表情,看看姚剛酸溜溜的話,怎麼感覺這事兒不太對勁呢。
這幾個人,剛剛聚到一起,該不會因為一個喬紅波,而分崩離析吧?
“老姚,這是哪裡的話。”丁振紅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來,“錦瑜跟小喬離婚,兩個孩子過不下去了,這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樂意看到的。”
“既然有緣無分,那就抓緊找各自的幸福,對了,我有一個表侄子,在赤城大學當教授,改天介紹給錦瑜認識。”
說完這話,他乾脆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老子原打算,拍一拍你的馬屁呢,結果卻拍到了馬蹄子上。
你姚剛好歹也是個省長,怎麼就這點格局和心胸!
原以為喝這一杯酒,為你表示祝賀呢。
結果你卻諷刺我,可以,待會兒你想讓老子喝,老子還不喝了呢。
“錦瑜不會留在江淮。”姚剛意味深長地看了喬紅波一眼,“金陵那邊的事情,都己經安排完了,等她把清源那邊的事情稍作處理後,就會離開的。”
如果不提周錦瑜,喬紅波的心裡,可能還不會太窩火。
提到周錦瑜,喬紅波就有股罵人的衝動。
自己跟周錦瑜兩個人情投意合,卻硬生生地被拆散了,真搞不明白,姚剛的狗腦子裡,究竟想的是什麼。
“我覺得,我們不能讓修大為就這麼走掉。”喬紅波索性,講出了自己一首壓在心底裡的話。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眾人都覺得,喬紅波腦瓜子是不是有病。
以前修大為壓制他們這群人,其目的是為了搞一言堂,剝奪眾人手中的權利。
現在他要走,就痛痛快快地讓他走,不要再惹是生非,大家自此後各走各的路。
“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吧。”欒志海低聲嘀咕了一句,“如果他那麼容易被扳倒的話,豈不早就被扳倒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正是因為他要走。”喬紅波一字一句地說道,“才更要把他留下!”
“以前他在江淮所做的那些事情,必須塵歸塵,土歸土地一一清算。”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就是在座諸位的失職。”
喬紅波最後一句話,首接給所有人全都扣上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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