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聽了這話,腦瓜子嗡地一下變大了。
他瞪大眼睛質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對你做了什麼?”樊華指著自己的鼻子尖,表情十分誇張地說道,“你應該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問問,你對我做了什麼好不好。”
“喬紅波啊喬紅波,我原以為,你是個敢當敢當,頂天立地的漢子。”
“沒有想到,你喬紅波居然也是個,光吃不拉的負心漢。”
喬紅波蹲在床邊,緊張兮兮地說道,“先別提那些,我問你,我的衣服呢。”
早知道樊華是個心黑手狠,城府極深的女人。
早知道她對自己,一首心存不軌,一首有所圖謀。
早知道飛毛腿那傢伙,就是她的一個狗腿子,我居然主動自投羅……。
“想要衣服呀。”樊華笑眯眯地說道,“留下來幫我做事業,我就給你衣服,否則,你就光著屁股在這裡等著吧。”
說完,她將手裡的毛巾,丟在旁邊的桌子上,轉身便走。
“喂,你別跟我開玩笑。”喬紅波大聲嚷嚷道,“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改天我一定會向你賠禮道歉,求求你放過我。”
看著喬紅波那急赤白臉的表情,樊華瞬間覺得興趣全無。
她翻了個白眼,“說點好聽的。”
說好聽的?
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一腦門子的問號,咱倆這關係這麼微妙,我有什麼好聽的要講呀。
“不說啊?”樊華面色一沉,“既然不會說,那就算了,有種你光著屁股回家。”
說完,她轉身便走。
“你別走啊。”喬紅波扯起被單子裹在身上,便朝著樊華追去。
光腳不怕穿鞋的,但是,光腳卻跑不過穿鞋的。
樊華出了臥室的門,撒丫子就跑,那高跟鞋敲打著樓梯,噠噠噠的頻率極快。
喬紅波追出了門,先是一愣,隨即一個震驚的念頭從腦瓜子裡冒了出來。
這個死老孃們,是打算把老子困在這裡呀。
她是要把我,當成寵物一樣的豢養!
“華姐,你等一下。”喬紅波怪叫一聲,玩命地追了出去。
等他衝到樓下的時候,樊華己經到了院門口,喬紅波大聲喊道,“華姐,你等我一下,我有一肚子的話要對你講,你等一下,我求求你了。”
那悲慘的叫聲,讓愛玩的樊華,心裡更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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