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沉默幾秒,低聲問道,“耀平哥,我跟老安之間的誤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及時止損。”
“眼下的形勢,對於我們來說太不利了。”
聽了這番話,王耀平不禁納悶,你喬紅波又不是公安系統內部的人,形勢如何跟你有雞毛的關係?
你那麼傷春悲秋幹嘛呀?
“我相信老安,他能夠處理好的。”王耀平意有所指地說道。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你喬紅波指手畫腳的,太不合適了。
“僅憑一個安德全,是幹不掉對方的。”喬紅波急急地說道,“修大為馬上就要調走了,在他被調走之前,咱們得想辦法抓住他違法的證據,這就跟逮鳥一樣,一旦讓他飛了,再想抓的話,就沒有機會了。”
此言一齣,王耀平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傢伙,立刻興奮地問道,“誰想幹掉修大為?”
在他看來,喬紅波敢說這句話,一定是跟某些人達成了共識,否則,他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絕對不敢說出這種大話的。
王耀平也早就恨不得,將修大為掛在恥辱柱上,供人觀瞻呢。
所以,喬紅波這話一齣口,王耀平興奮的不行。
“是我。”喬紅波說道。
“還有誰?”王耀平又問道。
“沒了。”喬紅波說道。
剛剛提起興趣的王耀平,頓時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他覺得喬紅波的想法,就彷彿武大郎想親籃球女明星一般的遙不可及。
這傢伙是真的不自量力呀。
“你這想法,倒是挺前衛的。”王耀平呵呵乾笑了兩聲,然後又說道,“安德全這邊,我會打電話安撫的,你無須擔心,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掛了。”
說完,他不等喬紅波說什麼,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小子真是個愣頭青啊。
然而,電話剛剛結束通話沒有幾分鐘,宋子義的電話打了過來,他首言道,“耀平,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呢。”王耀平說道。
“老安遇到點麻煩,你幫他處理一下。”宋子義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具體的問題,你首接問他。”
“老闆,我現在的身份,不太合適吧?”王耀平頗感為難地說道,“您要不換個人?”
“別廢話。”宋子義立刻怒道,“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回頭我請你喝酒。”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王耀平將手機丟在一旁,心中苦笑不己,你一頓酒就想把我收買了?
我王耀平有那麼不值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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