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倒也沒有為難,於是就坡下驢地,給了樊華一個面子。
畢竟,丁振紅能站出來給她撐場面,說明樊華還是非常有實力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吧,總不能把幕後兩位老闆,全都整的太難堪。
雖然這事兒己經過去了,但樊華卻一首記在心裡。
“我確實見過,可也沒有感覺,她有多厲害呀。”喬紅波傻乎乎地說道。
樊華沉默幾秒,她沉聲說道,“既然你覺得,自己能對付得了飛魚,那麼咱們兵分兩路,你去對付飛魚,我想辦法把包若曦控制住,你覺得怎麼樣?”
喬紅波能夠應付得了飛魚,那自然是最好了。
如果喬紅波失利沒有搞定,自己己經將包若曦轉移掉,掐斷她與外界的聯絡,再施展一點手段,迫使包若曦講出一些修大為違法的證據,也算是報了之前的仇。
“可以啊。”喬紅波信心滿滿地說道。
略一猶豫,樊華抓起電話來,快速撥了一個號碼,“喂,你在哪兒呢?”
“江淮,剛到。”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來家裡一趟。”樊華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我等你半個小時。”
說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紅波原本想問她,剛剛給誰打得電話,卻不料樊華又撥了另外一個號碼,她開門見山地說道,“嚴密監視包若曦,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裝置給裝置,所有的一切要錢,你都可以提。”
“總之,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絕對不能讓包若曦逃脫我的手掌心,你明白了嗎?”
“明白。”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一聲。
樊華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再次撥了個號碼,她坦然自若地說道,“有件事情需要你處理,在包若曦家附近,安置一個訊號遮蔽器,儘快,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她沒有等對方回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再次撥了個號碼。
“立刻調查包若曦的車停在什麼地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許她上車,只要包若曦開車逃走,我拿你是問。”
“好的。”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一聲。
樊華再次撥打電話,“待會兒我給你發個照片,你立刻去金河小區附近蹲守,照片上的女人叫包若曦,只要她離開小區,想盡一切辦法讓她上你們的車。”
“我明白。”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回應道。
搞定了這一切,樊華將手機丟在一旁,悠悠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一切安排可謂滴水不漏,只不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至於能不能阻止飛魚和包若曦,那就聽天由命了。
瞥了一眼喬紅波,樊華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這一次,也算是我押上了身家性命,來幫你賭這一把。
“謝謝你,華姐。”喬紅波的表情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
“我寧願,這輩子不認識你。”樊華呵呵呵地苦笑了兩聲,然後摸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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