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喬紅波麼?”那女人居高臨下,輕蔑地問道。
喬紅波定睛一看,發現這女人居然有些面熟。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從哪裡見過。
“你是誰?”喬紅波問道。
“我?”女人呵呵冷笑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飛魚。”
聞聽此言,喬紅波面色驟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女人居然會說,自己是飛魚。
她如果是飛魚,那麼自己後備箱裡的女人,又是誰呢?
仔細瞅了瞅她的眉眼,喬紅波頓時恍然大悟,這女人,不是游泳館裡,自己見到的那個前臺小姐嗎?
前臺小姐是飛魚,那麼,在游泳池裡洗澡,現在在自己後備箱裡的女人,就是她的替身了?
我靠!
喬紅波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搞了這麼久,自己連飛魚是誰,都沒有搞清楚,簡首愚蠢到了家。
“你的段位,果然比我高很多。”喬紅波感慨了一句,隨即又說道,“既然我己經落在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嗯,不錯,夠爺們。”飛魚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既然你想死,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機會。”
“兄弟們,把他給我大卸八塊,丟到後院裡喂狼狗。”
這話一齣口,那幾十個手拿棍棒的傢伙,立刻蜂擁向他撲去。
就在喬紅波覺得,今天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
“等一下。”樊華高聲喊喝道,“老孃還有話要說,在我沒有把話說完之前,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一定會殺他全家。”
眾人聞聽此言,全都看向了飛魚。
在江淮,樊華雖然是後起之秀,但名聲早己經十分顯赫,用威震江淮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樊姐既然有話要講,我自然要請教一番了。”飛魚表情淡漠,語氣孤傲地說道。
“你讓我把喬紅波帶來,我己經帶來了。”樊華雙手摁在窗臺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但是,如果你想殺他,我今兒個把話撂在這裡,不!可!能!”
聞聽此言,飛魚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許久,她才止住笑聲,表情中帶著一絲陰邪之氣,“你的意思是,你讓喬紅波來這裡,不過是讓我看一看他?”
“不錯。”樊華一挑眉毛,霸氣側漏地說道。
樓下的那些小混混們,全都露出驚訝之色來。
他們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底氣,居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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