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屍體,樊華微微一笑,她自言自語道,“飛魚啊飛魚,你這輩子,終於做對了一件事兒。”
說完,她將手槍丟在了地上,並且撕掉了,自己手掌上的一層薄膜。
與此同時,警察己經衝了上來,樊華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薄膜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不過如此罷了。
警察將樊華拉雙肩攏後背,首接帶下了辦公樓的時候,喬紅波正在跟宋子義聊著什麼。
當他們看到樊華被反剪著雙手,帶向警車,喬紅波立刻說道,“宋廳長,這樊老闆是我的朋友。”
“她是誰,也得接受警方的問話。”宋子義耐著性子提醒道,“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如果樊華沒有問題,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她放了。”
“畢竟,現在己經鬧出了人命。”
喬紅波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
於是,他輕聲說道,“您多多照顧。”
宋子義點了點頭,然後吩咐身邊的一個幹部,“把法醫請來,全面對這具屍體進行監測。”
“好。”那幹部答應一聲,立刻轉身而去。
跟喬紅波打了聲招呼,宋子義也轉身離開。
然而,他剛剛走出去兩步,忽然又停了下來,“你跟著樊華,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靠!
喬紅波的心肝脾胃腎一頓亂顫。
他萬萬沒有想到,宋子義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喬紅波回答道。
宋子義也覺得,兩個人的年齡,相差懸殊太大,是不可能發生什麼故事的。
他還想問,你跟丁振蘭屬於什麼關係。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一旦這個問題問出口,那就預示著,他己經同意宋雅傑跟喬紅波交往,並且很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
可是,對於宋子義來說,這個女婿人選,並不是非他喬紅波不可的。
沉默幾秒,宋子義匆匆離開。
上了車之後,他立刻給妻子撥了個電話,並且言之鑿鑿地說道,“老婆,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咱女兒談戀愛了。”
宋妻聞聽此言,頓時色變,她開門見山地問道,“不會是喬紅波吧?”
傻女兒喜歡喬紅波的事情,她早己經看在了眼裡。
為了他,女兒連班兒都不上了,真搞不明白,這小子究竟哪來的那麼多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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