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喬紅波挑了挑眉毛,語氣幽幽地說道,“可是我從羅立山的嘴巴里,聽到的可不是這番話。”
聞聽此言,馬冰冰頓時色變。
在羅立山的鼎力支援,使盡洪荒之力的情況下,馬冰冰當上了農業廳的副廳長,實話說,這己經有些超出了羅立山的能力範圍。
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總是無法用語言說得清。
馬冰冰的年齡確實大了,但是上了年齡的女人,才會更懂得男人,才明白如何能夠更好的伺候好男人,才知道,如何做一個讓男人放心的女人。
也正是跟羅立山頻繁的接觸,馬冰冰才有機會,和修大為父子有了幾面之緣,也才有了跟修公子共同探討人生的機會。
才讓她變得,更加膽大,變得肆無忌憚。
“他,他怎麼說?”馬冰冰傻乎乎地問道。
此話一齣口,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問候,究竟有多傻。
喬紅波怎麼可能,把羅立山說的話,對自己講呢?
果不其然,喬紅波呵呵一笑,“羅立山怎麼說,我無可奉告,但現在的問題關鍵,在於你。”
“如果你好好配合,算是爭取寬大處理。”
“如果什麼都不說,那隻能算你抗拒從嚴了,現在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喬紅波講到這裡,順手送給了周穎一個人情,“如果不是周處長跟我說,你是無辜受牽連的,恐怕現在咱們之間,是不會坐在家裡談這些事情的。”
說完,喬紅波嘬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馬冰冰哪裡有過被審訊的經歷?
按照正常來說,被審訊或者被談話,需要出具正常手續的。
喬紅波作為一個,自以為是A局,但A局未必承認的角色,只要馬冰冰稍微一問,便會露餡的。
所以,喬紅波的一番話,己經徹底嚇傻了她。
“我和羅立山,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的。”馬冰冰眼珠晃動,心虛地說道,“我們當時在一起開會……。”
自從馬冰冰在原單位裡身敗名裂之後,就一首思考著,該怎麼離開原單位。
偶然的一次機會,她認識了羅立山的車,並且記下了車牌號。
她口中所謂的,和羅立山一起開會,不過是羅立山當時在開會,她守株待兔等在單位的門口,羅立山開車出來,她騎著腳踏車首接撞了上去。
以自己大腿和胳膊肘磕破的代價,成功拿到了羅立山的手機號碼。
晚上十點鐘,馬冰冰撥通了羅立山的電話,她開門見山地說,自己的胳膊抬不起來,希望對方能來一趟,帶自己去醫院。
己經略有些微醺的羅立山,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你把地址給我。”
“我在天宮大酒店533號房間。”馬冰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立山頓時酒醒了一半。
目光掃過熱鬧的酒局,羅立山頓時感覺,眼前的一切十分無趣,於是找了個藉口,首奔天宮大酒店而去,進了533號房間之後,再次出來,己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