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老闆的意思是,讓他永遠閉上嘴巴。”羅立山說著,點燃了一支菸。
陳鴻飛立刻說道,“您放心,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
三天之後,吳迪在監獄裡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西五天,便一命嗚呼了。
“喬幹部,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馬冰冰無奈地說道,“這究竟算不算吳迪殺人,我無法判斷呀。”
“我明白了。”喬紅波說著站起身來,表情淡漠地說道,“感謝你的配合,我想我們很快還會見面的。”
說完,他轉身而去。
馬冰冰看著喬紅波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自己的一番話,似乎說了很多,但真正有用的,其實幾乎沒有。
說修大為貪汙幾千萬,證據呢?
說修大為拉幫結派,有現場照片嗎?
說修大為亂搞男女關係,情婦是誰?
說修大為殺人,誰親眼見他拿過刀?
馬冰冰覺得,喬紅波這傢伙,真是一點也不專業。
而對於此刻的喬紅波來說,能從馬冰冰的嘴巴里得知這些,就己經足夠了。
拉幫結派的事情很容易定性的,畢竟有姚剛和丁振紅等人作證。
貪汙受賄的事情,自己也有證據,衣櫃後面暗室裡的錢,遠遠不止幾千萬。
包養情人的事情,自己也己經盡在掌握。
唯有吳迪被殺,還無法下準確的定論,如果自己給宋子義打個電話的話……。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喬紅波很快否定了。
吳迪的死,遠比其他幾件事情更加惡劣。
為老領導平冤昭雪,倒也不急於這一時,等到將修大為徹底扳倒之後,再想辦法調查吳迪的死因,估計也不會太難。
拋開這邊不說,再說此刻的修大為。
他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此刻一個三人位的沙發上,修公子正打著雷一般的呼嚕,讓原本心情不爽的修大老闆,心情更加的鬱悶。
前兩天,他就己經告誡過兒子,最近做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沒有想到,這個豬一樣的傢伙,一會兒都不閒著。
勾搭娘們也就算了,幹嘛要帶著娘們去那套房子裡?
喝……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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