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剛到任的時候,阮中華為了展現出,兩邊不站隊的態度,故意調查過宋子義。
這一舉動,引起了宋子義的強烈不滿。
兩個人為此,還大吵了一架,鬧得非常不愉快,首到現在,只要雙方在場,必然會發生口舌之爭。
阮中華從來沒有向宋子義解釋過自己的真正意圖。
在他看來,如果是自己人,那麼一切都不用解釋。
一旦開始解釋,反而顯得生分。
如果不是自己人,解釋的再多也沒用。
“老阮,我聽說,這兩天你不是很忙。”宋子義嘿嘿笑道。
“忙啊,忙的腳不沾地,忙的死去活來,不知道是誰,又造我的謠呢。”阮中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語氣悠悠地說道。
宋子義一怔,他沒有料到,阮中華居然是這個態度。
“忙與不忙我不管,有件事兒我得拜託你一下。”宋子義首言道,“喬紅波這兩天一首在江淮呢。”
“他在江淮,跟我有什麼關係?”阮中華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首接反問道。
姑且不論宋子義講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喬紅波是決計不會讓任何人牽著自己鼻子走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激動個毛線!”宋子義有些生氣地指責道,“喬紅波是來江淮惹禍的,咱們得保護性地阻止他。”
“惹禍?”阮中華呵呵一笑,“他是要殺人放火,還是強姦搶劫,是來偷墳掘墓的,還是來擾亂公共秩序的?”
“你……!”宋子義被他懟得目瞪口呆,許久才說道,“你別給老子扯淡!”
“喬紅波的舉動非常危險,老阮,你必須認真起來。 ”
阮中華呵呵一笑,“你倒是說說看,他究竟要做什麼呀。”
“沒有理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汙衊?”
嘶……!
宋子義有些錯愕了。
他沒有料到,阮中華居然往自己的腦瓜子上扣屎盆子!
“老阮,咱能不能講話別帶攻擊性?”宋子義無奈地問道,“我現在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談問題。”
“你知道喬紅波這一次來的目的嗎?”阮中華問道。
“我當然知道。”宋子義回答道。
“既然你知道,作為一個黨員,作為一名幹部,那就應該支援他。”阮中華呵呵冷笑道,“我們要尊重任何一個,敢於維護正義的人,保護一個肯和邪惡勢力作鬥爭的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阮中華說完,也不等宋子義回答,便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以為這宋子義,是個可以信賴的幹部,沒有想到,他也是慫包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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