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煜的哥哥何明璋之前已經訂了親,說的是吏部侍郎齊雲的女兒齊春華。何明璋是青年才子,長相俊美,齊春華是有名的才女,容貌出眾,倆人是公認的般配。
但是何家一齣事,齊家就立刻上門來退親了。不光齊雲來了,齊春華和她的兄長齊真也來了。
退親進行得十分順利。何家人理解齊家的考量,並未有任何推阻。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何家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家。更別說何明璋一表人才,又不是退了這個就說不上別的親事了。
婚事退了之後,又過了兩天,皇帝下令讓何澍出京去地方任職,還給他開了張鉅額罰單,基本上相當於抄家了。
事情就從這裡開始詭異起來了。
何澍要清點財物繳納罰款,卻發現家裡的庫房空空如也。
他只能如實上奏,但皇帝根本就不信。他派人來看,發現何家的庫房真的乾乾淨淨。
做皇帝的,就沒有一個不多疑的。他懷疑何澍根本就不想交罰款,所以暗中做了準備。他甚至懷疑何澍早就有不臣之心,畢竟悄無聲息地搬空庫房這種事一天兩天根本完不成。
他只顧著懷疑了,根本不去想這件事的離奇之處。再說了,何澍一個文官,又沒到把持朝政隻手遮天的程度,拿什麼造反?
皇帝一怒之下,何家被全家流放,還不能帶丫鬟僕從。這批人全都被當做“財產”沒收了。
明煜不得不感慨一句,封建社會,真是個操蛋的社會。
原身何明煜是個嬌小姐,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半點苦也沒吃過,沒到流放地就死了。
明煜來的這個時間點,就是她爹剛剛被擼了官職的時候。
她看過了,何家的庫房現在還是滿滿當當的。老富有了!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還是個有空間的穿越人士,她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世界肯定有人跟她一樣,有空間。
明煜到正院的時候,兩家人已經就退婚的事情達成了共識,剛剛交換完信物。
丫鬟掀開簾子,明煜邁步進了屋,先給爹孃請安,又對著齊雲一行人點了點頭,然後挨著母親坐下,伸手拿過她手裡的一枚玉佩,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這是哥哥訂親的信物吧?”
趙月伸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髮,聲音沒什麼波瀾,“是的。現在婚事已退,自然就換回來了。”
她心情不怎麼太好,倒也不是為了這樁婚事可惜。遇到點挫折就來退婚,這樣的親事也沒什麼好惋惜的。她就是覺得有些膈應。
明煜說:“下次哥哥再訂親應該就不用這個了吧?給我拿著玩吧。”
她一進門就發現了,這塊玉佩和齊春華都不對勁。既然不對勁,就先除了吧。
趙月猶豫了一下,這就是個晦氣玩意,她打算等人一走就砸個稀巴爛,並不想給女兒玩,但是明煜扒著她的胳膊撒嬌,“娘,給我玩嘛~”
“行吧行吧,就給你玩吧。”
何澍說:“讓你娘給你找塊更好的。何必要這個?”
明煜任性得很,“我就要這個。”
何澍看著女兒,一臉無奈,滿眼寵溺,輕輕搖了搖頭,跟齊雲說:“小女被我們夫妻慣的不像話,讓齊大人見笑了。”
齊雲連忙客氣了一句,“哪裡哪裡。”
明煜對著芍藥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耳語兩句,芍藥便出了門。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把小錘子,明煜把玉佩放在桌子上,接過錘子梆梆幾下,把玉佩砸成了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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