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些都不算什麼，還有更招笑的。”
“剛才這些還不夠招笑？”
“不夠啊。這是開頭，還有後續呢。五皇子過了兩天醒了，成了個傻子。齊春華也醒了，瘋瘋癲癲的，五皇子府的人大概沒顧上她，讓她跑出來了。
她就在大街上說什麼‘不是這樣的，五皇子怎麼會傻，他明明是天命帝王’，有人聽到了，就報告給了皇上，皇上一怒之下，把齊家人全家流放了。”
明煜：“......”
這也算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了。
“齊春華呢？跟著流放了嗎？”
“沒有。她不用走，被關在五皇子府了。宮裡派人日日打她巴掌，讓她天天跪夠四個時辰，跪得姿勢不夠好就要打她一頓。跪完就幹活，五皇子不是傻了嗎，讓她伺候呢。別的人都不幹，就讓她一個人幹。”
“五皇子出了這樣的事，淑妃竟然沒事嗎？”
“不是淑妃。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母妃。”
“？”
春燕看著明煜一腦門子問號，忍不住笑起來，“說到這個，就更招笑了。五皇子出了事，大皇子和二皇子幸災樂禍，聽說那些圖就是他們倆找人畫的。這些事能傳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大皇子和二皇子功不可沒。他們倆又受罰了，他們的母妃就生氣了唄。”
明煜撇撇嘴，“慣會遷怒於人。”
皇帝最該反思的是自己的基因是不是有問題。這倆皇子確實不咋地。
春燕隨口附和，“可不是嘛。”
“沒別的啦？”
明煜琢磨著，不應該啊，齊家和五皇子府的庫房都空了，難道沒引起什麼波瀾嗎？
“有的，齊家和五皇子府都被盜了。兩家人都報官來著，可惜還沒查出什麼呢，五皇子傻了，齊春華瘋了，齊家被流放了。臨出發之前，齊家人都還捱了打呢。後來這個盜竊案就沒人提了。”
“齊春華還說別的了嗎？”
春燕想了想，點頭，“說了，除了翻來覆去的說五皇子該當皇帝，又說自己是從什麼千年後來的，是來當皇后的，還說她該和五皇子共掌天下，成就‘二聖’。”
明煜：“......”
春燕又想了想，總結道：“就這些，沒別的了。”
明煜感慨，“她可真是瘋了。”
瘋得還挺徹底。
在家歇了大半天，第二天，明煜就出門逛街去了。
她帶著芙蓉和芍藥，還有幾個健壯小廝跟著，離她們不遠不近，既不影響明煜逛街的興致，萬一遇上事還能及時上前幫忙。
明煜來了這兒以後還沒好好逛過，這會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在街上走了一圈，邁步就進了茶樓，要了個雅間，又喊了個女先兒來說書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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