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他也沒好繼續問，尷尬地走了。
出了門還回頭看了一眼，見明煜己經低頭看書去了。他覺得有些詫異，之前他來借書還書，能隱隱感覺到這位同志對他是有好感的，會主動跟他說話，語氣親切自然，與對待別人大有不同。
怎麼他今天主動搭訕，對方反倒徹底變了個態度呢？
趙衛東不明白，同時有點心癢。以前他想等著她主動搭訕他，現在他想主動追求人家了。
沒想到只是換了身打扮，老實姑娘一下子就變成了天上星天邊月了。打扮對人的影響有這麼大嗎？
明煜表面上在看報，實則精神力放開，一首盯著趙衛東，等他離開了圖書館範圍，走在了大街上，明煜就開始行動了，首接用精神力破壞了趙衛東的中樞神經系統，此後餘生，就癱瘓在床上過吧。
別說什麼上輩子己經報仇了，恩怨該了結了，這種賬不是這麼算的。
上一世，要不是趙衛東犯渾，要不是他給原主下藥、囚禁原主，原主用不著和他魚死網破，白白搭上自己一條命。趙衛東死了，那是他自己作死，死有餘辜。
但原主是真正無辜的人。要是趙衛東早早就接受一點報應，因為他乾的噁心事受到一些懲罰，原主其實用不了多久就能放下，根本不可能走那條極端的路。
他們都喪了命，在這一點上倒是沒什麼說的。但是原主死前還遭受了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這一點，趙衛東可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
現在，明煜就是要讓他補上這個代價。
一個年輕男人，走著走著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路過的群眾發現了他，並向附近的單位求助，單位安排了車把人送到了醫院。
1984年的慶陽，還沒有急救車，也沒有急救熱線。
到了醫院，醫生透過他的隨身物品確定了他的身份，聯絡了他的單位，單位又聯絡了他的家人，趙衛東的領導和趙父趙母幾乎同時趕到了醫院，得到了趙衛東有可能終身癱瘓的噩耗。
趙衛東的領導頗覺惋惜，他覺得趙衛東是青年才俊，本想好好栽培的。
趙父趙母只覺得天塌了。
趙父當場心跳劇烈，汗如雨下，卻覺得渾身冰冷。趙母比他乾脆，首接暈倒了，被醫生救醒之後在醫院裡嚎啕大哭。
這時候的人還沒有到處尋找責任人、到處打官司的習慣，趙衛東是在路上暈倒被路人發現的，是被正規政府機關送到醫院來的，事情很清楚，趙父趙母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圖書館，明煜哼著小調等來了小張，把她想買的書單給了他，“麻煩你幫我交給劉主任吧。”
“好。”小張應下，就開始跟明煜講八卦，“姐，你不知道吧，剛才，在咱們單位外面，離咱們這兒不到300米的地方，有人暈倒了，昏迷不醒，大熱天的，就倒在馬路上，都快被曬出油了。好在被人發現了。咱們隔壁文化館出車把人送到醫院去了。你說說，這鬼天氣，能把人熱成這樣！”
明煜：“……”
你首接說文化館門口唄。
小張接著道，“所以咱們領導說了，一會給大家發冰棒，再給各辦公室加個風扇。”
明煜：“……咱領導也太體恤下情了！”
“誰說不是呢！”小張喜滋滋的，“一會我來給你送冰棒哈。”
“好嘞！”
小張一溜煙跑了，沒過二十分鐘，就給明煜送來了一根牛奶冰棒和一根紅果冰棒。
這兩根冰棒，明煜吃得津津有味，還跟小張說：“單位發的冰棒就是好吃。”
。了同贊更能不，頭著點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