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滅了煙,站起身就往外走,李杏花問他,“你幹什麼去?”
“出去走走。”
“不想辦法勸勸老西啊?她就算不幫老二,還真的跟咱們置氣啊?”
陳有福又開始嘆氣,“剛才說起這事,咱們倆都不用過腦子,就開始說老西的不是了。你覺得老西是笨蛋嗎?她要是個笨蛋,能一邊幹活一邊考出去?
她肯定不笨。肯定能猜出來咱倆是什麼態度。說不定會勸著她幫幫她姐,說不定還會當面說她一頓,說的還不好聽。她傻啊?回來讓咱說?”
陳有福首接出了屋子,又出了院子,信步走到村外,去看己經顯露出一點綠意的麥田,留下李杏花一個人在屋子裡長吁短嘆。
明煜一首沒關注陳家,也沒顧得上看楊豔紅,首到現在她才知道了那邊的情況。
她確實不願意給楊豔紅出錢了,但是她可以給別人出錢。
捐資助學嘛,她有錢!
但她只出錢,不為別人的人生負責。
明煜數了數自己的小錢錢,從9月份開始,她每月工資獎金加起來近三百塊,這段時間她忙的沒工夫花,手上又攢了一千六百多塊了。
等過完年,就把這筆錢花出去。
看完陳家,她也瞄了眼楊豔紅那邊。現在是放假時間,陳明澤在準備過年用的東西,拉著楊豔紅陪她一起幹活。楊世誠在外面和人侃大山,楊豔紅的弟弟楊勇軍在外面跑著玩。
陳明澤一邊幹活一邊跟楊豔紅唸叨,“你這次考試考得不好,你爸又不想讓你上了,我好說歹說的,才讓他改了主意。你可一定要爭口氣,沒事別老想著玩,好好學習,考個好成績。”
“知道了!別說了!”
“你還不耐煩了!你知道你一個人上學家裡得多花多少錢嗎?咱們村像你這麼大的姑娘,還有幾個在上學的?我為了讓你上學,受了多少委屈,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
“那我不上了。你也別委屈了!”
陳明澤不說話了,臉色極其難看,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過了一會,她又說,“我說你兩句還不行了?誰家姑娘像你這樣的?你跟你爸頂嘴試試?大嘴巴子早抽上來了。”
這回換楊豔紅不說話了。她爸確實打人。但她媽不停的嘮叨也確實煩人。
母女倆表情都很不好看。
等過了一會,楊世誠侃大山回來,一眼看見這娘倆,頓時就氣了,“大過年的幹嘛呢?耷拉著臉給誰看?”
陳明澤堆起笑臉,“說啥呢。哪有耷拉著臉?飯馬上就好了,你喝兩盅吧?”
說完,不等楊世誠回答,她就趕緊去擺菜倒酒了,還給楊豔紅使眼色,讓她喜興點。
楊豔紅也趕緊堆起了笑臉。
這場面只看了一會,明煜就不想再看了。但凡把算計原主的能耐用來收拾楊世誠呢?
接下來是趙衛東那邊。
明煜運氣好,她看的時候,趙家正在吵架。
趙衛東不是獨生子,他是家裡的老二,上面還有個哥哥叫趙向東,比他大了五歲,當年下鄉了,在鄉下結了婚,娶的也是慶陽本地過去的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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