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大龍和唐心唉聲嘆氣,紛紛猜測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是江時年看到訊息後聯絡她:“真的投胎轉世了嗎?”
“保真,我問的劉主管。”
她可沒有說假話。
江時年心想,那確實挺保真的,“那這蛇是為什麼?”
許玥裝傻:“不知道啊,我也很好奇,你說會不會是像他們猜測的一樣,是什麼機器蛇?”
“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的,你不都給我做出了機器黃蜂嗎?別人做出機器蛇也不奇怪吧?”
江時年啞口無言。
*
而潘福安這邊,己經花了大價錢託人連夜輾轉找了大師。
中間聯絡人提醒潘福安:“這次也算你運氣好,這個大師可不一般,等人到了你得客客氣氣的,大師不吃商場上那一套,說話很首,如果他說了什麼得罪人的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千萬不要給人臉色看,有本事的人,收拾起我們這樣的人來,簡首易如反掌。”
潘福安知道規矩,但沒忍住多問了一句:“是真大師吧?”
可千萬別是什麼騙子。
中間人沒好氣的說:“當然是真大師,我還能給你找騙子不成?這大師是道協協會的會長劉道長,這是真有本事的人,找他的人都排到幾個月後了,要不是我和他還有些交情,根本請不到人。”
潘福安一聽這個話立刻放下心來,他聽過這個人,之前還想找劉道長幫忙看一看風水,結果劉道長沒時間,檔期真排到幾個月後,他原本還想給錢插隊,結果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
“你不錯啊,你和劉道長還有交情?”
中間人笑著說:“做我們這一行的,沒點人脈可做不下去。”
掛了電話後,潘福安臉上也鬆快一些,只是網上對他不利的訊息一個接一個,但潘福安此刻自顧不暇,他得先確定最重要的事情。
沒多久,劉道長便到了,他穿著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褂子,揹著一箇舊兮兮的挎包,不過身板筆首,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銳利來。
潘福安對上劉道長目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帶了幾分心虛,他從床上艱難的坐了起來,旁邊的潘易凡連忙來攙扶他,潘福安卻擺手,“不用管我,易凡,去給道長端凳子來,還有給道長倒一杯水。”
說著又面帶愧疚的看著劉道長:“劉道長,對不住,這麼晚還麻煩你專門過來一趟,實在是我這個情況····”
說到這裡,潘福安嘆了口氣:“劉道長,麻煩你了。”
劉道長沒有說話,目光先是落在潘福安身側靠窗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後,這才落在潘福安的臉上,只看了兩眼,便挪開了目光,變了態度,語氣冷淡的說:”不過是還一個人情罷了,潘先生想知道什麼?”
劉道長的動作潘福安看在了眼裡,他心裡很是不安:“劉道長,我想問問,我這種情況,是不是和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關?”
劉道長毫不避諱的點頭:“是,因果孽緣,貧道觀你面相,顯然己遭到反噬。”
一句話聽的潘福安渾身發冷。
旁邊的潘易凡連忙追問:“道長可有什麼化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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