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發生大鵝啄人的事情以後,那房子就空置了下來,沒想到今天竟然租了出去。
許玥也不奇怪,心想說不定是房東降了房租,總有膽子大的敢去住。
這個事情許玥並沒有放在心上,心裡滿滿的都是蟑螂的那個事情。
一切太巧,巧的都有些不對勁。
晚上許玥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就是這個習慣,只要心裡有些什麼事情,晚上就睡不著。
哎,到底怎麼回事啊。
*
與此同時,西樓,一家人開著燈,相顧無言。
馮歡臉上的黑眼圈很重,昨天一晚上沒有睡覺,今天忙著搬過來,沒有時間睡也壓根不敢睡。
她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噩夢,夢到女兒變成了一隻蟑螂撲到她的身上,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張強和張奕則是在抽菸,屋子裡煙味特別的大,但幾個人都不敢開窗戶。
住之前,他們安排人特意檢查過屋子,這個屋子很乾淨,並沒有蟑螂,不敢開窗戶是怕外面有蟑螂進來,昨天被追的狼狽的樣子他們都還記得。
好一會,張奕才開口:“爸媽,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們家裡怎麼會有蟑螂啊?”
張強也不知道,他要知道也不至於得出來租房子,還是租這種連電梯都沒有的老破小的房子,他沒好氣的說:“我又不是警察,我怎麼會知道,警察還在調查。”
張奕又看向母親,“媽,那我們為什麼要租到這麼個老破小的地來啊,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連個物業都沒有,只有門口一個守衛。”
馮歡看著兒子,勉強打起精神來,“我···我託朋友找了一個高人,是對方指點我們搬到這裡來的,說這裡安全,只要來了這裡,就沒有蟑螂。”
“還有這種高人?”
馮歡勉強笑了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行了,你先去睡覺吧,今天晚上,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不會有問題的。”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兒子還是安慰自己。
張奕見狀也不多問,只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強多瞭解自己的妻子啊,等兒子走了以後,他才摁滅手中的煙:“你怎麼回事,怎麼心事重重的?”
馮歡聲音低了下來,“我今天去找那個高人,他說····他說我們這是做了虧心事,說我們都是報應啊。”
張強罵道:“胡說八道,我們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虧心事,我們哪兒做過什麼虧心事,沒有,沒有!”
馮歡卻低低的說:“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是·····”
馮歡現在還能想起對方說這句話的語氣,對方篤定的說:“你的女兒在底下不得安寧,心中怨恨難平,拼著損耗功德,也要來報復你們。”
只一句話,就讓她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真的是琪琪,真的是琪琪。
難怪,昨天晚上,那隻蟑螂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女兒照片上,落在那雙眼睛上,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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