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管心有餘悸的說:“幸好昨天晚上沒有鬧出什麼大事來,也幸好老闆不在,不然,我看你怎麼收場。”
提到老闆,夏姝顯然也有些害怕。
劉主管想了想,“行了,這個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說不定還能誤導對面。”
還是那句話,沒抓現行,咬死不承認,怕什麼!
說著他轉了幾圈,才叮囑她:“你最近和她打好關係,趁著老闆回來之前,多解決一些難搞的,想必老闆也不會計較這些事情。”
夏姝點頭,這才消失在原地。
劉主管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心裡美滋滋的想,不愧是自己,想必老闆回來,看到自己招聘了一個如此能幹的員工,肯定不會計較之前的事情。
*
江時年喝了一杯咖啡提神,覺得人困的不行。
加了一晚上的班,也沒有理出一個什麼頭緒來,頭疼。
於何過來,本想拿一杯咖啡,可想到自己還沒有好完全的肛門,又老老實實的將手給縮了回去,喝白開水。
沒味,真難喝。
江時年問他:“你真沒事?”
他可還記得之前於何上吐下瀉拉虛脫的樣子。
於何擺手,“我這是急性的,來的快去的也快,真沒事,要有事也是陳成那種折騰自己肛門的人。“
江時年昨天一晚上都在忙其他的事情,還真不知道,聞言好奇的問:“他怎麼?”
於何感慨了一句:“他那個位置傷上加傷再加傷,化膿了。”
嘶····
江時年的椅子都往後挪了一些。
“真的,你不知道,警察去審訊的時候,他連椅子都坐不下去,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人都痛迷糊,沒辦法只能先送醫院,醫生檢查後,說裡面化膿了。”
於何說著還感慨了一句:“我也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能夠折騰。”
江時年也說:“我也沒有想到會這麼能夠折騰。”
誰能想到這個事情的最開始,就是陳成被蜜蜂蟄了而己。
想到這裡,江時年突然愣了一下,問於何:“你說他為什麼會被黃蜂給蟄了啊?”
於何剛想說他不是gay嗎?突然又反應過來,就算陳成在家裡亂搞,被黃蜂給蟄了,也不至於會追到醫院被蟄第二次吧?他立刻跳起來往外跑。
江時年將嘴裡的咖啡一飲而盡後,這才拎著東西去了齊陽的辦公室。
不過一個晚上,齊陽下巴的鬍子就長了起來,進去的時候還在打電話,還是等了一會,那邊才處理完。
齊陽揉了揉額頭:“檢測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