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湊過去看選單,一靠近江時年的時候,她突然頓住了。
江時年不由好奇問:“怎麼了?”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啊?”
江時年一愣:“什麼味道?”
許玥也說不清楚,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帶著點燒焦後刺鼻的血腥味,而且越靠近江時年,這股味道越是明顯。
“你真的沒有聞到嗎?”
江時年看她不象是在開玩笑,有些疑惑的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難不成是因為這兩天受傷沒有洗澡?不是啊,他有用毛巾擦了的啊,而且也換了衣服的,不應該啊,而且他什麼都沒有聞出來。
許玥湊近了一些,最後肯定的說:“不是你身上,是你腿上傷口這裡。”
“啊?難不成是藥的味道?”
許玥也不確定:“是嗎?反正味道怪怪的,就象是什麼東西被燒焦的感覺,也有可能是藥的味道,有些藥味道本來就奇怪。”
她說完後,也沒把這個當回事,便低頭看選單。
全然沒有注意到江時年有些驚奇到錯愕的模樣,“你剛剛說聞到象是什麼東西被燒焦的味道?”
許玥頭也沒有抬,“是啊,一股燒焦的味道,不對,還帶著點血腥味,估計是你傷口的血吧,你不知道,這年頭奇怪的味道越來越多,之前我朋友,去買香水,有個味道是什麼來,紅花油味道的香水,我心裡還尋思,還買什麼香水啊,直接買紅花油算了。”
江時年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腿上的藥並不是這個味道,而這個味道,就只有····
“我選好了,你看看你要吃些什麼?”
江時年哪兒有什麼心思吃東西啊,便隨便的點了兩樣。
很快,飯菜就被人送了上來,還熱騰騰的,看著就是色香味俱全,但僅限於許玥的,江時年的菜看著就是營養健康不好吃的樣子。
許玥見江時年有些心不在焉的,還安慰他:“沒事,你的飯菜一看就健康,等你身體好了,我請你吃飯。”
“行。“
江時年吃了兩口後,尤豫了一下,還是問她:“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許玥不明所以:“多奇怪算奇怪?”
“就是比較奇怪的。”
許玥想了想,才說:“你就說最近我們遇到的人和事情,哪個不奇怪吧。”
他想,還真是,不管是千里迢迢來啄人的大鵝,還是追著人攆的蟑螂,扇人臉的鯉魚,還有嚇唬人的鸚鵡,甚至就連鬼屋被嚇唬的事情,都很奇怪。
這麼一想,好象旁的事情,再奇怪也不過如此。
想到這裡,江時年淡然的開始吃飯。
許玥正想問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江總,就是這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