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子就這麼在沒有經過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三言兩語的被定了下來,甚至商討的兩個全然沒有避開過當事人,也並不覺得當事人會有什麼意見。
“事情就這麼著,先準備好照片和影片,最好先弄一些假的聊天記錄,這個事情不能你親自來報料,只能你身邊的人來做,要不經意爆出來,這個事情的可行性才高。”
田封受教,但還有一點:“這些人能買賬?”
說實話,田封自己都覺得沒有底。
金銳卻冷笑一聲:“如果冉冉自己都承認了,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到時候讓冉冉發道歉信,再弄出點其他的動靜,這事啊,就過去了。”
田封覺得可以,只是具體細節得和公關提前探討一下。
田封說的有些口渴,他看向一邊像木樁子一樣站著的金冉,沒好氣的說:“還愣著做什麼,不知道給我倒杯水嗎?”
金冉順從的拿著杯子倒了一杯熱水,端著過來。
田封被伺候慣了,見她動作慢吞吞的,不由罵道:“你動作能不能快點,你說說你,這輩子你能做什麼事情啊?”
眼見自己的女兒被罵,金銳半點反應都沒有,甚至不以為然。
“別傻愣著,餵我喝水啊!”
金冉卻突然抬起頭來,首勾勾的盯著他。
“看什麼看,讓你餵我喝水你還委屈上了不成?”
越說越生氣,田封打從心裡就覺得,這個事情要不金冉,哪兒能夠變成這個樣子,這些辱罵他的人只看到他打金冉,怎麼看不到金冉做人做事多失敗,想到這裡,他抬手就想打翻金冉手中的水杯,卻被金冉避開了。
田封一愣。
下一秒,金冉就伸手捏著他的嘴,將一大杯熱水全都灌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
田封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可不管他怎麼掙扎,金冉卻紋絲不動,手硬的像是鋼鐵一樣。
金銳被嚇了一跳,“冉冉,你做什麼?”
金冉卻並沒有管他,而是看著田封說:“你不是要我餵你喝水嗎?你怎麼不高興啊?”
田封奮力掙脫開後,被燙得一個哆嗦,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金冉,“金冉你瘋了,你在做什麼?”
話音剛落,金冉一個巴掌就扇在了田封的臉上,只聽啪的一聲響,田封的臉都被扇的偏過去了一些,他被打的眼冒金星,但比身體上疼痛更加不能忍受的是精神上的屈辱。
金冉,這個女人竟然敢打自己?
她竟然敢打自己?
田封差點氣瘋了,他掀開被子就朝著金冉撲過來,他要打死這個女人,誰知道,一向軟弱可欺的金冉這次卻並沒有躲避,而是首接迎上去,一把握住田封的拳頭,一腳踢在他肚子上,將他踹出兩米遠。
金銳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看向金冉,這···這還是他那個聽話懂事的女兒嗎?
金冉慢悠悠的走到田封面前,一腳用力的踩在田封的手掌心,踩的他慘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