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園區卻並未安靜。
今天新到了一批貨物,新來的人總是不太安分,覺得還有機會逃出去,或者天真的覺得這還是在國內,會有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每次來了貨物,都得抓幾個跳的最高的刺頭出來收拾收拾,殺雞儆猴,剩下的人才看清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事情。
或許是打的狠,西周甚至瀰漫著血腥味。
林漢踹了一腳眼前要死不活的男人,扔下手中的鞭子,還罵了一聲:“一個大男人,也太不經打了吧,看看,才抽了幾鞭子,氣都快喘不上了。”
旁邊人笑著說:“你也別太狠,打死就虧本了。”
林漢點了一根菸,“放心,我下手知道輕重,這種人,就是要一次性打服才行,不然後面還有的鬧。”
“晚上去喝酒?”
林漢卻擺手,“今天晚上還有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情?連喝酒都不去。”
林漢卻沒有具體說,只是擺了擺手,“讓人來收拾一下這裡。”
臨走前,他還故意將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的人手掌心,聽到地上的人虛弱的慘叫聲後,他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意來。
但很快,這點笑意就消失不見,他臉上莫名的多了幾分凝重。
夜色越深,他心裡的恐慌越發蔓延。
好在他今天不是一個人。
他到禁閉室的時候,蔣夢被人給推了進來,她腿上還固定著板子,滿臉的恐懼,看到林漢卻討好的說:“組長,我也要在嗎?”
林漢冷聲說:“這個事情是你引起的,你不在誰在。”
蔣夢張了張嘴,她一臉的絕望,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腿上有傷,待會要是真的來了什麼東西發生什麼事情,她一定跑不掉,她一定是最先死的,可是她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林漢卻又難的好心的說:“怕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不做吧?”
蔣夢一愣,下一秒就見禁閉室的門被開啟,兩個拿著槍的人護送著一個降頭師進來,那降頭師光著上半身,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畫著很多的詭異的圖案和符文,那雙蒼老的眼睛看過來的一瞬間,蔣夢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一般,嚇的首哆嗦。
降頭師的目光落在蔣夢的斷了的腿上,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有些古怪。”
說著他就地坐了下來,身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看著格外的奇怪。
林漢對於這個花大價錢請來的大師格外的尊敬,“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降頭師如實說:“這種情況我之前也沒有見過,只能說對方有些本事,或許待會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有些不安,那兩個揣著槍的也不例外。
林漢卻恭維的說:“大師,只要你在,肯定能夠解決的。”
降頭師卻沒有接話,只是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