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些鬼在耍他,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低聲下氣的懇求:“我不能出去也沒有辦法幫你們找人啊。”
一個鬼湊到他面前,緩緩地張開嘴,也不知道怎麼的,那牙齒竟然在張嘴的瞬間變長變尖,看著像是吸血鬼的牙齒一般,“那是你的事啊,怎麼著,你自己同意的事情,你還想賴賬不成?也不知道你身上的血,夠我喝幾口。”
“不不不不,我沒有賴賬沒有賴賬,我····我有辦法,我真的有辦法,你等一分鐘,真的就一分鐘,我馬上就可以幫你們找一個男人來。”
這話剛說完,外面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小軍,不是讓你在下面等著嗎?你怎麼提前上來了。”
謝正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大聲的說:“叔,我在房間裡,你能夠進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情找你,你快進來。”
外面的鄒振聽著謝正軍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連忙想要推門進來,卻發現那門被鎖的死死的,壓根就推不開。
“小軍,什麼事情啊,你怎麼把門給鎖住了?你開一下門。”
謝正軍原本是蜷縮在櫃子面前的,聽到這句話,也顧不得他這個叔叔是不是一個糟老頭子,連忙壓低了聲音:“我找的人來了,我去開門。”
新娘柔聲說:“郎君去開門即可。”
謝正軍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去開門,果然那門輕易的就打開了,謝正軍在開門的一瞬間,拽著鄒振狠狠的往房間裡一推,自己則奮力的往外面跑,只要跑出去就好了,只要跑出去,就可以報警,可以找人求助,甚至還可以找大師來收了這些鬼。
只要跑出去,他就安全了,至於鄒振,他才不會管。
客廳的大門就在面前,在謝正軍握著門把手的那一刻,他的身體被一簇長長的頭髮給纏住,下一秒,頭髮收縮,他猛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拽回了房間,整個人重重的的撞在衣櫃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衣櫃裡躲著的兩人被嚇得夠嗆,兩個人死死的咬著嘴唇,誰也不敢發出聲音來。
外面的謝正軍摔在了地上,新娘走到他面前,聲音依舊溫柔且嬌媚:“郎君,你跑什麼啊?”
謝正軍驚恐的說:“我····我···”
卻怎麼都解釋不出來。
倒是鄒振還有些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剛剛被拽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摔到了地上,壓根就沒有看到新娘用頭髮纏著謝正軍進來的樣子,他只看到這個穿著新娘服飾的女人,和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他以為是謝正軍惹了什麼禍事被人找上門來。
想到這裡,鄒振像個和事佬一樣,連忙開口:“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你們到底是誰?你們來我家裡有什麼事情,可不能打人,打人是犯法的,是要被抓起來的。”
別說,鄒振本來就看著老實,說這個話的時候,還帶著幾分淳樸,甚至看著還有些可憐,可惜,周圍的幾個鬼並不買賬,甚至還笑了起來。
新娘更是柔聲說:“奴家死了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聽人說要報警抓我的,哈哈哈,所以,你想報警抓我?”
鄒振覺得這句話有些奇怪,他理首氣壯的說:“你要是敢動手打人,那我肯定要報警抓你的。”
新娘聽了只笑了笑,隨即,她單手拎起了謝正清的衣領,拽著人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後,首接甩到了牆壁上,撞得砰的一聲,接著又緩緩的順著牆壁滑落了下來。
鄒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個女人竟然這麼厲害,能夠單手拎起一個男人甩了出去,他看著謝正軍在地上疼的臉色發白卻不敢多說一句話的樣子,憤怒的說:“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新娘歪頭看他:“看不出來嗎?我們非常的不滿意,他說了要幫忙找一個更壯的男人,結果就找來了你這麼一個糟老頭子,看著就倒胃口,誰會滿意啊?是不是,郎君?”
新娘說這個話的時候,還伸出一隻腳來,狠狠的踩在謝正軍的手上。
謝正軍感覺被踩住的地方疼的像是要斷掉了一樣,他沒忍住慘叫了起來。
鄒振這下子被嚇住了,不敢上前,只一個勁的說:“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你們放開他!”
新娘朝著隊友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個神色頗為猥瑣的男鬼走到鄒振身邊,用力一扯,就把鄒振的褲子給扒了,只留下一條內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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