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玥有些好奇,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花的腦袋才說:“西叔家是什麼事情?”
“還能什麼事情,昨天晚上那群貓又來了,把你西叔給打了一頓,打的鼻青臉腫的,你西叔不敢待在這邊,想跟著兒女走,他們不願意,正在為這個事情扯皮,今天一大早就在村委那邊鬧了起來,特別熱鬧。”
又被打了嗎?
好,真好,有關係就是好,連打都可以多挨幾下!
“媽,你怎麼不叫我?”
孟芳霞哼了一聲:“叫你,你哪天早上不是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而且都是一些爛事,你別去聽。”
許玥心想,看熱鬧的事情怎麼會起不來,不過確實也沒有多少意思,便隨口問了一句:“那另外一家人又是什麼情況?”
提起那家,孟芳霞撇了撇嘴,顯然也不待見那家人,只說:“就是挨著水庫邊的姓張的那家人,昨天晚上也是被貓給打了。”
許玥對這家人沒有什麼印象,不過被貓打了的話,估計也是和家暴沾了邊。
孟芳霞嫌棄的說:“這家人可真不是個東西,這家人家裡就一個兒子,被貓打也是活該,應該說是打得好,這個小張,前兩年結婚生了一個孩子後,小兩口就在外面上班,去年小張出了車禍,受了傷,就回來休養,他家媳婦一個人在外面上班供一家人吃喝,誰知道啊,這個小張不是一個安分的,回來後就和別人攪合在一起,還讓那女的懷孕生了孩子,這個事情,他家裡的人都知道,還是他爸媽去照顧人坐月子。”
許玥大驚:“什麼?這麼···離譜嗎?”
“可不是,這不,今年過年,小張媳婦回來,發現了端倪,這家人倒還好,倒打一耙,還把小張媳婦給打了一頓。”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孟芳霞擦了擦手,這才說:“就昨天晚上,前腳他們才打了小張媳婦,後腳打了你西叔的那群貓就衝到他們家去了,把一家人都給打了一頓,如今小張媳婦的孃家人也來了,兩家人正在村委會那邊鬧,我看八成得離婚。”
“那肯定啊,都這樣了還不離婚,那豈不是比王八還能忍。”
孟芳霞訓她:“這話在家裡說說就行,可別在外人面前說。”
許玥哦了一聲,心想,要真遇到這家人,她不光說,她還當著面說,她可不再是之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現在可是手持電棍還有劉主管做後盾的女人,哼,這種人渣,她就要說!
哦,對了,她還有江時年給的機器黃蜂,她甚至在心裡尋思,要不把那個黃蜂給弄出去去試試?
算了,先等等,等她爸回來看看情況再說。
許忠是中午回來的,回來就喝了一大碗水,這才說:“這些人真是的,大過年的都不消停。”
許玥正在給雞拔毛,今天家裡殺了兩隻雞,一隻今天晚上吃,另外一隻準備過年的時候用來祭拜先祖,聞言立刻就問:“爸,怎麼樣了?離婚了嗎?”
許忠搖頭:“沒談妥,我先回來吃個飯,下午繼續過去。”
“哪方面沒談妥?”
“張家要孩子的撫養權,小張的媳婦也要孩子的撫養權,正為了這個事情鬧著,雙方誰都不肯妥協。”
許玥就不明白,“那小張不是都出軌在外面有孩子了嗎?為什麼還要爭這個撫養權?要是她媳婦告他重婚還能送他進去吃牢飯!”
許忠壓低了聲音:“應該是想要錢,小張媳婦在外面做銷售的,工資高,小張家估計是想要錢。”
許玥秒懂,要麼給錢買斷孩子的撫養權,要麼就是每個月給孩子打錢,只要孩子在男方家裡,女方就不得不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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