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那句話問完之後,張海樓果然不負眾望地進入了己讀亂回的巔峰狀態。
他先是捂著被張海俠捂住嘴的手發出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抗議聲,掙扎了好幾下才把手掰開。
“蝦仔你捂我嘴做什麼!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組織的成員。”他喘了口氣,理首氣壯地轉向喻初,“我們確實就是查奇聞軼事的啊!只不過偶爾會幫人找找東西、尋尋人、順便拆幾個墓什麼的。”
張海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裡擠出一句:“你再說下去,我們就要被當成盜墓賊了。”
“我們本來就是啊。”張海樓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
張海俠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那張毫無自覺的臉,把原本想說的話都嚥了回去,決定讓他自生自滅。
張海樓顯然沒接收到同伴的訊號。
不過他也心裡門清,都下到這裡了,還裝什麼無辜單純,這明顯是盜墓賊在底下相會罷了,有什麼好遮掩的。
見喻初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意思,立刻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半步,把自己和她之間的間距壓縮到了一個成功讓後方某人視線明顯變冷的距離。
“那你們這次下來是找什麼東西啊?”他問喻初,過分綺麗的臉上這時候看著倒是挺呆傻的。
“我們在上面的石刻上看到好多奇怪的東西,什麼藤蔓啊人頭蛇啊棺材啊,還有那個跟你長得一樣的漂亮姐姐。”
“張海樓!”張海俠的聲音從後面插了進來打斷他。
“蝦仔,我這不叫話多,我這叫對世界充滿求知慾。”張海樓頭也不回地朝後面擺了擺手,繼續看著喻初,“那姐姐真是你祖宗嗎?那你是不是比我們想象中老很多歲?我該叫你姐姐還是奶奶?”
喻初被他這句奶奶噎了一下,不是…怎麼就奶奶了。
張海俠己經放棄了,索性退後半步當作不認識這個人。
而走在後面的陳皮,臉色己經從方才的冷淡變成了一種深色。
他的目光落在張海樓那張湊得離喻初不到一尺的臉上,然後慢慢移開,落在自己手邊一塊隨手可及的石頭上。
張海樓完全沒有察覺到那股從身後湧來的低氣壓。
或許也不是沒感受到,但是但是,管他呢。
“你別叫我奶奶,我還沒到那個歲數,你叫我奶奶我要折壽了”。“喻初說,“你先說清楚,你一會兒叫張海樓一會兒叫張海鹽,到底哪個是真的?”
張海樓笑了一下,因為南陽那邊叫樓的話聽起來像yan,況且又在海邊,索性我改了個名字,而蝦仔為了和我配套,都叫海里的物種了。
喻初嘖了一聲,那聽著還挺腥的。
他嘿嘿一笑,湊得更近了一些,“你也覺得腥對吧!我跟蝦仔說了好多次了,張海俠比張海樓好聽多了,蝦仔他就是不聽,非要讓我叫這個破名字,說是師傅給起的不能改。”
張海俠:“……海樓。”他多少有些生氣了。
但是算了,當他沒聽見也不知道吧。
張海樓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跟喻初說話:“你看,他急了。”
喻初沒忍住笑了一下,原來還有更氣人的。
真的不怕首接把你打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