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初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眼睛上的紗布更是阻擋了他們的交流，他們並沒有辦法說話。
黎簇苦笑了一下。
“行，”他說，“我跟你走。”
“聰明。”無邪說，“你放心，這裡是十萬，你跟著我去，結束了我會把你送回來，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路過喻初床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好好養傷，”他說，聲音不高不低，“過幾天我來接你。”
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回答：“我哪兒都不去。”
“你會去的。”
“我不會。”
“你會。”無邪的語氣篤定得讓人牙癢癢，“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喻初從被子裡探出頭來，雖然看不見，但還是精準地把臉轉向了無邪的方向：“你這個人怎麼不講道理？”
“我講過。”
“什麼時候？”
“很久以前。”
喻初被噎了一下。
很久以前，他真的有病。
“你走吧，”喻初把頭縮回被子裡，聲音悶悶的，“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無邪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多餘的反應。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黎簇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也看了一眼。
只看見躲在被子裡面的小小一團。
門關上了。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喻初在被子裡躺了幾分鐘，確認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之後，才慢慢地把頭探出來。
她瞪著天花板，雖然什麼都看不見。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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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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