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他說，“但我記得我夢到你了。”
喻初的手指微微一頓。
“夢到我什麼？”
“夢到你說......”他頓了頓，“你說‘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喻初直接笑出聲來。
“那不是夢，”她說，“那是我白天說的。”
無邪沉默了片刻：“所以你真的說了。”
“說了。”
“......你膽子不小。”
“您教得好。”
無邪沒有再說話，但他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的確他白天的精神已經有些飄忽了，自己卻沒感受到。
喻初蹲得腿實在太麻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他的睡袋，把手繼續放在他額頭上。
這個姿勢倒是舒服多了。
“吳先生，”她說，“您下次能不能別喝這麼多？萬一你發作了，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無邪說。
“什麼不會？”
“不會被人發現。”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淡帶著戲謔的調子，“我在他們面前只喝了兩杯，剩下的都是在帳篷裡自己喝的。”
喻初哦了一聲：“你自己灌自己？”
“嗯。”
“......為什麼？”
無邪沒有回答，但喻初大概猜到了，大概是因為難受。
“那你怎麼不喊我，畢竟我的用處就在這裡。”喻初問他。
無邪輕咳一聲，像是為了掩飾什麼：“沒事，我不要緊，小哥比較嚴重，不過，你畢竟是個姑娘，還是不要和他太親密的好，不然怎麼給你父親交代。”
喻初撇嘴，要是我真的考慮那些，眼睛怎麼才能好，誰讓你們是主角呢，恰好需要你們的好感度眼睛才看得見呢。
她點點頭：“沒事，也就是拉個手。”
無邪沉默了，他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這樣說的話，也的確哈。
無邪自己的手指還搭在她的胳膊上，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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