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卻在想,如果她真的和他們一起去,如果有一點苦肉計,好感度應該會上升很多吧,那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就可以看見了 ,她這麼年輕,眼睛能看見了,就可以去看看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
那天以後,最終還是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喻初只要出門就會不約而同的偶遇幾個人。
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碰到張起靈,他安安靜靜的,也不說話,能讓她不說話不露出什麼馬腳。
她現在就像一塊人形充電寶,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現在也可以分清楚光的顏色了,系統告訴她,不同的光源有不同的光譜,她的微弱光感剛好可以捕捉到這種差異。
喻初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蝙蝠一樣,用耳朵聽世界,現在又像個蛾子,用眼睛追著光。
——
“這是我的妻子。”無邪攬著喻初的肩膀朝著蘇難介紹。
喻初呆呆地站著,這人真是瘋了,又犯什麼病了。
對面的女人有些詫異,無邪又開始演戲了,還給自己找了個妻子的角色?
旁邊的黎簇嘴都張大了,一段時間不見,眼睛就變成為無邪瞎的了?
旁邊戴著人皮面具扮成大學生的張起靈嘴角抽了抽。
“哦?關老闆還有這麼浪漫的事情?”蘇難嘴角掛著笑,她怎麼不知道無邪有這麼一箇舊情人啊。
關根摟住喻初的肩膀把人往裡帶了一下:“喻初眼睛是為我瞎的,我必須走哪裡都帶著她,生同衾死同穴。”
喻初被他嚇得一下子嗆住了,無邪你咋了。
哥們兒!
她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捏著,力度倒是不大,就是有一種被蛇纏繞的錯覺。
她心裡翻了個白眼,但臉上紋絲不動。
又來了。
這位爺真是逮著機會就給自己加戲,上次他們接個人出去,無邪張口就叫自己嫂子,差點把喻初嚇死,這次直接對外宣佈她是他的盲人妻子。
喻初很想問一句:無先生,您這個劇本有沒有編劇署名?版權費怎麼算?
她作為參演人員有沒有出演費。
畢竟她嗅到了對面女人明顯的打量,哇塞,看不見都能感受到哎!無邪,你有病啊,把我推出來擋刀。
“妻子?”蘇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玩味,“關先生,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無邪眉梢微挑,“而且,蘇小姐,我第一次見你吧。”
“是麼?”蘇難的聲音靠近了一些,喻初能感覺到她在向自己走過來,“這位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喻初的手指微微收緊,啊啊啊啊啊,她靠我這麼近幹嘛!喜歡無邪就去追啊,那個神經病,她又不喜歡:“我叫喻初,剛才我老公介紹我蘇小姐可能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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