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你先鬆開。”
“我不。”
喻初無語,好想踢碎他的小雞雞,不過這樣自己會被打死的機率應該是首線飆升的吧。
汪燦看著她,外面陽光正好,剛好把她額前的碎髮照出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被他握住的那隻手腕,無語沉默,把另一隻手伸過來,手指插進他指縫裡,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掰開了。
喻初能感受到他手指粗糲的質感。
“男女授受不親啊。”喻初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你知不知道?”
汪燦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的眼睛顏色很深,瞳孔幾乎和虹膜融為一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深沉,像是一口井。
“你和我談男女授受不親?”他語氣奇怪。
喻初的眉頭挑了一下:“怎麼了?我不能談?”
汪燦看著她的臉,認真的盯著她:“可是你抱著我的時候,根本沒談過男女授受不親啊。”
喻初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抱過你了?”
汪燦呵呵一聲,忽然解開自己的衣服,喻初眼睛微微睜大:“哎!你幹什麼!”
他沒解釋,把自己的領口扒開,就看見那裡有幾個紅印,喻初不是傻,這一看就是人嘬出來的。
“這是什麼,難道你要說這是我做的?”
汪燦氣的頭腦發暈:“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非說什麼沒喝奶,扒開我衣服就嘬了幾口,我擋都擋不住你。”
喻初傻眼了,不是!她什麼時候做的!
喻初盯著汪燦領口那幾個紅印,她的腦子裡飛速地回放了一遍自己從昏迷中醒來到現在的所有片段,沒有啊,完全沒有扒人家衣服嘬人家胸口的記憶。
她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你胡說。”喻初指著汪燦露出來的那截鎖骨,“我怎麼可能……我……我嘬你幹什麼?”
汪燦嗤笑一聲,然後把領口拉好,慢條斯理地繫上釦子。
他的姿態從容,完全無視喻初那張己經漲紅的臉。
“你昏迷的時候說的話,還記得嗎?”他看著她。
喻初張了張嘴:“我說什麼了?”
“你說——”汪燦頓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學著她的語氣,捏著嗓子,“小官,媽媽在呢,別哭,媽媽給你找奶喝……”他恢復了自己低沉的聲音,“然後你就開始扒我衣服。”
喻初閉了閉眼,她啥時候又成小官的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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