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老狗不慌不忙,甚至還抽出煙點了一口,看起來非常的悠閒,嘴角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
刀疤臉被他那句話噎了一下,木棍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杵回地上,他偏頭吐了一口唾沫,用鞋底碾了碾。
“五爺,您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臉上的刀疤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微微蠕動。
“我是誰你們也知道,看起來是裡面的人找我了?”無老狗把屈著的那條腿放下來,站首了身體。
眼皮微微垂著,懶洋洋的笑還掛在嘴角,但眼睛沒有在笑。
刀疤臉搖了搖頭。“這就不勞五爺費心了。”
他把木棍從地上提起來,“只需要把東西給我就行了,不然今天這個門,你怕是出不去了。”
無老狗把手插進口袋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又抬起頭。
“我要是不給呢?”
刀疤臉的嘴角抽了一下,木棍從他手裡抬起來,棍頭抵上了無老狗的胸口。
“那五爺您今天就別想囫圇著出去了。”
喻初站在櫃檯後面,她看著那個被刀疤臉帶來的幾個人堵在中間的灰白色長衫的背影。
腦子裡還想著,無邪的爺爺,長得跟無邪還真像,是和現在的無邪更像。
其實她不想管閒事。
而且這裡是長沙城,這個年代兵荒馬亂的。
她帶著一個孩子,家裡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在等,她不想惹事,不該惹事,不能惹事。
但是呢,又覺得不得勁,她把這稱為自己比較正義,等自己回去了,讓無邪給自己磕個頭。
這不過分吧。
成衣鋪的女人站在她旁邊,手裡攥著那塊疊好的藕荷色旗袍,整個人怕的發抖。
她的嘴唇抿的緊緊的,臉色發白,她看了一眼喻初,又看了一眼無老狗的方向,伸手把喻初拉著藏在了自己身後。
“你躲著,我們別出聲應該沒事。”
喻初有些意外,朝著她點點頭,也沒抗拒,看起來她在別人眼裡是一個相當弱勢的群體。
刀疤臉嗤笑一聲,他的木棍從無老狗胸口移開,往後退了半步,偏頭朝門口那幾個人揚了揚下巴。
那幾個人從門口湧進來,將整個店面都圍堵的水洩不通。
“那又如何,我還是不交。”他語氣囂張,甚至還笑了笑。
刀疤臉的嘴角抽了一下,木棍從他肩上落下來,棍頭朝下,杵在地上。
他偏頭朝那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喻初看了看櫃檯,發現櫃檯下面有一截短劍,她蹲下拿起來,老闆立馬把她拉下去:“你拿這個做什麼?”
”……我“
。完說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