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就這樣兩個世界不停的穿來穿去會怎樣,那喻初告訴你,會腦子疼。
她醒來就一首抱著腦殼叫喚說自己得了病:“疼疼疼疼疼——”她抱住自己的膝蓋,沒人告訴她這個後遺症會這麼痛來著。
門被人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喻初現在根本聽不到,她在試圖等待這個後遺症過去。
“你又在鬧什麼?”汪燦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顯然認為這是她在裝,昨天晚上訓練生龍活虎的,現在就不行了?
喻初有點委屈,真的頭疼啊,她又不能說自己這是穿越的後遺症,把臉從膝蓋裡抬起來一點,露出半隻眼睛,扮可憐總可以了吧,對小哥扮可憐尤其的有用,喻初覺得男人都差不多。
“汪燦,我頭疼。”她的聲音有些虛弱,“我真的頭疼,不是裝的。”
汪燦沉默的看著她,的確看起來有些痛苦,好像真的不是裝的?
“我看看。”他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從床上拎起來。
喻初的身體在他的拉力下往前傾了一下,然後又軟趴趴地倒了回去。
汪燦的眉頭皺了一下,只好用力的把她托起來,喻初的身體被他從床上拉了起來,上半身離開了床,但她的腿還蜷在被子下面,軟軟地靠在他手上,能摸到她的臉。
“起來。”他的聲音還是冷的。
“起不來。”喻初的聲音有些虛弱,“我真的頭疼,我感覺我的腦子被人用攪拌機攪過了。”
汪燦伸手摸了摸喻初的頭,也沒發燒啊,那是怎麼了 。
只好出去找醫生來,汪家有專門的醫生,汪燦甚至貼心的考慮到了,喻初是個女孩子,找的也是女醫生。
“?”醫生看著窩在被子裡的人疑惑的看向他。
汪燦擺擺手:“我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她的臉靠的他很近,能看見她略顯虛弱的樣子,。
汪燦偏過頭,把臉轉向一邊,想把她放到床沿上坐好但喻初的手在這時候抬了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
手臂搭在他的肩頭,手指交叉在他頸後,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汪燦的身體微微僵硬僵住了,喻初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旁邊的醫生想看又不敢看,只好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揹著他們給自己倒了杯水。
“頭疼。”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含混又溼潤的,“好疼啊。”
汪燦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她腰上抬起來,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結果手指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又蹭了自己的脖子一下,鼻尖抵著他的頸側,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小哥,好疼。”她叫了一聲。
汪燦的手指頓住了,人也停了,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動作利落的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醫生,給她看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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