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忽然被黎簇以一個非常強勢的姿態和他十指相扣,徹底被眼前的人控制了。
腕足心滿意足的繼續,喻初的輕哼聲都被黎簇吞入腹中。
喻初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那股被黎簇的吻壓下去的燥熱又開始翻湧了,而觸手現在停下的那個位置,正好是那股燥熱最集中的地方。
她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變成一聲又像嘆息又像嗚咽的尾音。
黎簇聽到了。
他的身體頓了一下,臉從她唇上抬起來一點點,臉還對著她的臉。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喻初呼吸急促,黎簇呼吸卻異常的平穩。
他的另一根觸手朝著下面開始蠕動,喻初連忙躲開,抓住不讓他動了:“黎簇,你再耍流氓,我把你手割了。”
喻初的嘴唇從自己齒間鬆開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帶著喘息的聲音。
“你……記得你多大了嗎?”
黎簇還是那樣盯著她,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姐姐。”
喻初:“你滾!撒嬌也不行!你清醒一點啊!”
喻初的手從自己的小腹上抬起來,抓住了那根試圖從她後領鑽進去的觸手。
她把它從自己後領處拽了出來,扔到一邊。觸手在空中甩了一下,又纏上來了,這次纏的是她的手腕。
喻初無語,嘆了口氣。
手腕忽然又被腕足拽了起來,喻初忍著沒發出聲音,揪著黎簇的臉發出罵聲:“黎簇!你…這…個臭流氓!”
黎簇的眼神恢復了一些,輕輕握住她的手指親了親:“姐姐。”
“你閉嘴。”她努力的嚥下去那些聲音,“你再叫一聲姐姐,我把你舌頭也割了。”
黎簇的嘴閉上了,不過手依舊沒有鬆開,手指還嵌在她的指縫裡,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她的掌心裡全是汗,他的掌心卻非常的涼。
纏在她腰上的那根觸手又動了一下,從她的腰側往她的後背方向慢慢地移過去。
它的尖端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她的後背上,停在她肩胛骨下方的凹陷處。
觸手的尖端在她那塊皮膚上輕輕點了一下,喻初的身體忽然彈了一下,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一聲。
脊椎從尾椎開始往上弓,像一根被拉開的弓弦,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上黎簇的下巴。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來,穩穩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按回了自己的肩窩裡。
“別動了,姐姐,乖一點,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相信我好不好。”
喻初現在得了一種聽見姐姐就想打人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