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幾乎是同時背靠背貼到了一處,這樣起碼能保證自己的後背是安全的。
冷煙火的光微弱地跳動著,照著他們彼此緊繃的側臉上,還有整個環形牆壁上無數的‘臉’。
喻初盯著正對面石壁上那張距離自己不到三尺的人頭。
這張臉臉看著像是個老婦人,皮膚褶皺一副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
她盯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總覺得那嘴角好像又翹高了一點點。
腦子裡面卻忽然有了音樂:白菜對我笑,白菜對我笑……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現在該怎麼辦。”喻初開口,果然說活得久見得多呢,現在她也算是活久見了。
張啟山沒有立馬給出答案,他自己也有些不確定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這東西只是看著他們,並沒有攻擊的行為。
忽而他從腰間摸出半截蠟燭,火苗朝左偏了一下,他順著火苗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是裂縫更深處的一片漆黑。
“走一步看……”
他話音未落,黑暗深處猛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那種機關開始扭動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腳下的岩層都在發抖。
緊接著,喻初腳下一空。
整片地面在他們站立的這一小塊區域突然向下塌陷,毫無徵兆,喻初只覺得重心猛然一墜,整個人往下掉。
手臂被人猛地攥住了,力道極大,幾乎將她的肩關節扯脫。
她整個人懸在半空,腳下是看不見底的黑暗,頭頂是張啟山死死扣住她手腕的手。
張啟山另一隻手攀住了裂縫側壁上一塊凸出的岩石,整個人懸在那裡。
喻初被他拽著,晃盪了兩下才穩住身體,低頭往下一看,冷煙火從齊鐵嘴手裡脫落後正在下落,那點藍白色的光越縮越小,照亮了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豎井。
齊鐵嘴的身影就在那光點旁邊,手腳並用地在空中亂劃。
然後喻初看見一道更快的身影從自己身側掠過。
陳皮連話都沒說,整個人首首的墜了下去,身形在半空中擰了一下,九爪鉤脫手而出。
陳皮下墜的勢頭猛地一滯,整個人懸在了半空,而齊鐵嘴的衣領正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攥著。
齊鐵嘴的尖叫聲終於完整地傳了上來:“啊——佛爺!”
“別叫了,死不了。”陳皮道,這句話倒是很好的安慰了齊鐵嘴,他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這還不如給個痛快呢。
喻初被張啟山首接整個人甩上去,她上去之後又立馬將張啟山拽了上來。
也就多虧她現在不是弱雞了,要不然真的……
他們側頭往豎井下方看去,隱隱能看到他整個人懸垂在那裡。
“陳皮!”張啟山朝下方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