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應該是她的幻覺。
甬道在前方變得寬闊了一些,水面的範圍也擴充套件了,水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不像普通地下水的清澈,帶著一種油的質感,緩慢地流動。
這裡的水怎麼會看起來這麼油潤。
她眨了眨眼,收回了視線。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周圍的人忽然就全都不見了。
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自己正站在一片白色的霧裡。
在霧裡的她有些迷茫,但是也覺得可能是這裡的機關,她試著叫了兩聲,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只能沉默著向前摸索,這裡的霧似乎濃稠到了一個實質。
“喻初……”有人喊她,喻初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目光順著那個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霧在那一瞬間散開。
她再次看清楚就發現自己的上方是潔白的屋頂。
她側過頭看過去,就看見無邪正躺在那裡,
鎖骨露在外面,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在微弱的光線裡顏色偏淺,正從下方仰視著她。
見她醒了,先是一笑,就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帶。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他的手就撐在了枕頭邊緣,低頭看著他。
“你來了。”他聲音低啞,帶著誘哄的意味。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腹貼上她的臉頰,從顴骨往下滑到下頜線,力度極輕。
喻初甚至沒來得及思考這是現實還是幻覺,他的手指己經從她下頜滑到了後頸,微微用力把她往下按了按。
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滑,沿著鎖骨的弧度移動。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重心正在從她的控制中逐漸偏離開來。
她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嘴唇,目光掃過床的另一側,忽然看見那裡還有一個人。
正抱著手臂看著她,也沒什麼情緒,只是單純的看著她。
喻初頭皮發麻,剛準備坐起來,就被無邪奪去了心神。
“不……”
甚至還沒發出聲音,她的嘴就被捂住了,是張起靈的手,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從無邪上方拉到了他那邊。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他的體溫透過衣料滲過來。
“不……停……”她無力的掙扎了一下,眼底就因為生理原因沁出了淚意,無邪抬起頭看她一眼,繼續埋頭幹活。
喻初感覺到自己正被兩個方向的力量同時拉扯,如同一根正在被彎折的樹枝,正處在一個接近極限的角度,隨時可能被壓成另一道新的弧度。
她慌亂地想要掙脫,膝蓋在床單上蹭了一下,身體朝床邊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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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爽想不,麻發皮頭初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