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熒光是從牆壁本身散發出來的,並且很均勻地鋪滿了整個管道的表面。
而發光的來源,不是別的,是整個管狀牆壁之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棺材,真的密密麻麻的。
全方位無死角地排列著,一具緊挨著一具,像是蜂巢裡的蜂房一樣密實地鋪滿了整段通道。每一具棺材都是水晶做的,透明的棺材,大概是因為棺材太多了,光線因為這樣的反覆折射,再次散發的光會呈現多角度的情況。
喻初徹底傻眼了,她就說這次倒黴的實在是深受無邪真傳了吧。
要是無邪在這兒她還能把鍋甩給無邪,但是現在看起來很明顯,那個倒黴蛋其實是自己。
喻初悲慘的認清了這個事實。
呵呵噠。
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棺材堆在同一個地方。
不對,其實她本來就沒見過,但是這樣排列真的很詭異啊,誰看見這樣埋葬的不覺得瘮得慌,而且究竟是怎麼埋葬才能讓棺材形成一個通道的。
如果現在能看見的是這些,那麼那些看不見的呢,她搓了搓胳膊。
“那個……”喻初吞了吞口水,搖晃了一下前面一臉認真研究的陳皮,“不行,我們去找找其他的路吧。”
陳皮覷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拉著她走,“要是有其他的路還至於這麼大費周章?”
張啟山己經走到最近的一具水晶棺面前,彎著腰在觀察棺材表面的紋路。
這些人的服裝和上一層的差不多,不過就是有的會少個零件,比如少個頭少個腿什麼的。
大概都是和樓上差不多的用處,其實都是作為耗材的。
但是還是很難解釋為什麼會做一個這樣的奇怪通道。
總不能是為了嚇唬人。
喻初走到一具水晶棺旁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透明的棺蓋下面是一個瘦長的人形,蜷著腿側臥著,雙臂交疊在胸前。
棺材裡的光線太暗了看不清臉,不過身上的衣料倒是看的很明顯,像是某種古代皇宮裡面的服飾。
“你們說這裡的棺材一共有多少具,這得死了 多少人啊……”齊鐵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數不完的。”張啟山搖頭,“這裡的數量如果我們明面上看見是這些,那麼暗地裡面只會更多。”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事,這些棺材的擺放方式是有規律的,並不是隨便嵌進去的。你們看頂上的那幾排,”他抬手指了指“每一具的朝向都是同一個方向,頭朝前,腳朝後,順著通道的方向排列。”
喻初抬頭看了一眼頂上那些透明的棺底,確實每一具的輪廓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怎麼說呢,就像是朝拜什麼一般。
而且整條通道里所有沉睡的人都面朝著一處,在等著看什麼東西從那個方向走過來。
難道這裡有什麼東西要來了嗎?
喻初皺皺鼻子,還是她的錯覺,試圖捕捉空氣裡的氣味變化,但什麼都沒聞到。
放慢了腳步,又加快追上了前面的人,又走了一段,忽然聽見身後有一種極其細微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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