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是。”張啟山停住了腳步，微微附身，大概是在分辨聲音的來源。
喻初抬起頭，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有細密的水霧正從上方飄下來，落在她的臉頰和額頭上，帶著一種微涼而清新的觸感。
她伸出手接了一下，掌心裡，她湊近了聞似乎有什麼霧氣冒了下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只是乾淨的水。
“是清水。”喻初說，不過這個發現又對當前處境並沒有什麼幫助。
“是清水。”喻初說，又覺得這個發現對當前處境好像沒什麼幫助。
就在她把手放下來的那一刻，通道的牆壁上忽然亮起了光。
從石壁表面的苔蘚上漫出來，沿著牆壁的紋路緩慢地蔓延。
喻初看見了面前的景象。通道確實變窄了，兩側石壁的間距只有兩人並肩的寬度，頭頂壓低到大約一人半高，石壁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苔蘚。
“嘶……這苔蘚竟然在發光。”齊鐵嘴湊近一看，“難道是某種菌類？”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被打斷了。
聲音從前方傳來，沉悶而沉重，緊接著通道的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響，地面開始震動不斷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接近。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看見前方的黑暗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滾過來一塊巨大的圓形石球。
“跑！”
石球剛好到這個狹窄的石道上，剛好足夠將他們碾碎。
喻初轉身想往回跑，但身後的通道不知何時己經變了，變得一樣窄小。
“前面！只能往前！”陳皮的手猛地扣住喻初的手腕，把她拽向斜後方。
石球己經從遠處滾到了不足十米的位置，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碾壓過來。
張啟山面色沉靜，他側身貼住石壁，在那顆石球擦過他身側的瞬間猛地躍起，身體蜷成一團從石球上方翻了過去。
落地的同時他迅速轉身，伸手從側面推了一把那顆石球，力道精準地偏轉了它的方向，讓它撞上了右側的石壁。
石球撞擊石壁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碎石飛濺開來，其中一塊碎片朝著喻初的方向彈射過來。
陳皮反應極快，他本來是帶著喻初往側前方跑的，看見那塊碎石的瞬間把喻初往自己身後一擋，整個人迎上去護住了她。
碎石打中了他的肩膀。
骨肉被重物擊中的聲音，陳皮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腳步沒有停，後背的血液汩汩的順著後肩胛流出，依然拽著她往前方衝。
喻初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沉重，只剩下齊鐵嘴站在原地。
張啟山大喊著，在被石球碾到的前一刻，上方忽然伸出來一個東西，把齊鐵嘴硬是拉上去了。
齊鐵嘴感覺自己後頸的衣領被什麼東西猛地勾住了。
那東西掐著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他的腳尖離地的那一瞬間，那顆石球從他腳底呼嘯著碾過。
他冷汗都流出來了，媽媽呀，差點包了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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