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劍過去,胸前又添了道一尺長的口子,悽慘叫聲不絕於耳。
銀屏別過臉去不敢再看,緊張得額頭直冒冷汗,兩隻手緊緊絞在一起,跟另一個丫鬟金菱對視一眼,兩個丫鬟的眼中俱是擔憂。
銀屏知道,謝瑾窈不發話,玹影是絕計不會罷手的,再一次勸道:“小姐,淮安王是個暴戾的性子,若是知曉愛子受傷,會有大麻煩的。”
金菱也急得不行,活脫脫的熱鍋上的螞蟻:“小姐,世子吃了教訓,以後定不會再冒犯於你,不若到此為止吧。”
謝瑾窈靜靜看著趙仕昆的慘狀,一言不發,只需再補上一劍,趙仕昆即刻就得命喪於此。
可惜太子來得及時,保住了趙仕昆一條命,並差人將他抬回了淮安王府。
*
淮安王府內亂作一團,小廝丫鬟婆子進進出出,府醫幾乎是被管家拽著後衣領子提過來的。腳下一個趔趄,府醫撲倒在床前,被趙仕昆的慘狀唬了一跳。
趙仕昆失血過多,整張臉包括嘴唇都沒有血色,人已經暈了過去,滿頭滿臉都是疼出來的汗水,打溼了亂糟糟的發,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胸前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地淌血,大片衣襟都被浸透了,連帶著床上的褥子被子也都遭了殃。
府醫也流出了幾滴豆大的汗,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利索:“世子怎……怎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廢話少說,趕緊醫治!”管家一直在府中,哪裡知道趙仕昆是怎麼受的傷,當務之急是救治主子,保住他的性命,至於其他的,往後再論,“世子若有事,你的小命也別想要了!”
“是是是。”
府醫一迭聲地應下,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間嚇出來的汗,忙將袖子挽起,從藥箱裡拿出剪刀剪破衣裳,露出傷口的全貌,心下又是一驚,傷得實在是太重了。
上好的止血藥不要錢似的往傷口上撒,很快又被冒出來的汩汩血流沖掉,簡直令人焦頭爛額。
這般兇險的傷勢,在座的人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管家緊鎖著眉頭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扯住一個剛進來的小廝:“通知王爺了沒有?”
“已經給王爺傳話了,怕是快到了。”小廝回話。
淮安王今日外出赴宴,接到趙仕昆受傷的訊息,棄了馬車騎馬趕回來,挑開簾子步履匆匆進來,便見出門時還好好的兒子眼下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頓時又驚又怒,一張肖似老虎的臉上怒容盡顯:“怎麼回事?”
門外臺階下跪了一眾護衛,管家叫了一個進來問話:“世子怎麼傷的,一五一十說清楚。”
那護衛身上還帶著傷,站都站不穩,卻不敢打踉蹌,強撐著站得筆直,心知世子傷成這樣,他們這些跟隨世子身邊的下人都討不到好,只得將知道的和盤托出。
那邊府醫正手忙腳亂地救治,躺著不動的趙仕昆突然張嘴“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呈噴射狀,濺了躲避不及的府醫一臉。
“昆兒!”淮安王面色凝重地上前,厲聲道,“快去取保命丹,快!”
管家得了吩咐腳下生風地跑了出去,淮安王拽住府醫的袖子,力氣大到幾乎將布料扯碎:“世子為何會吐血?”
府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跪著給趙仕昆把起了脈,臉色大變:“世子竟還傷了體內臟器。”
立在那裡的護衛適時道:“是了,世子先捱了那暗衛一腳,定是受了內傷。”
因著這一口血,趙仕昆悠悠醒了過來,神智卻不大清楚,只覺眼前許多模糊的影子晃動,依稀聽到淮安王的聲音,他憑本能拉住淮安王一片衣角,滿嘴血沫令他口齒不清,淮安王俯身細聽。
趙仕昆斷斷續續氣若游絲道:“父……父親,我要……把謝瑾窈娶回家,折磨死她,我要……她死在我的榻上,我的胯下……”
? ?說了會是一個全新的題材!怎麼樣,我的老朋友們有木有嚇一大跳。
? e…應該算是古代版的先婚後愛?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完成它。
】gpj.躬鞠襬提【藏收、言留多多請話的歡喜,後然,歡喜會家大希,了張太是真我,啊啊啊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