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影臉上的汗珠順著鬢角落下,啪嗒一聲,砸落在謝瑾窈泛紅的眼皮上。
她眼睫毛輕顫,心跳快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死去。
謝瑾窈皮膚柔嫩,平時磕著碰著便容易留下痕跡,一掐一個指印。
起初玹影還剋制著、收斂著,許是他忍過頭了,藥勁兒在體內成倍疊加。終於,那根繃到極致的絃斷得徹底。
一片皚皚的冰天雪地裡,有紅纓綻放,玹影被吸引著靠近,叼住一朵,吮出蜜一樣的甜。
謝瑾窈如同置身於湍急河流之中的孤舟,時而遇上嶙峋礁石阻攔,墜入河底快要溺斃時又被一雙手托起,飄飄忽忽直上雲端。
比從前任何一次發病都難以承受。
謝瑾窈從沒在玹影面前可憐乞求過,遙想從前,她在玹影面前總是頤指氣使地命令、氣急敗壞地怒罵,何曾如眼下這般,啜泣著求饒,求玹影放過她。
玹影好似聽不懂話,一味地沉溺在自己渴望已久的甘泉裡。
或許,有那麼一刻,玹影是清醒的、理智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慚怍深重,可他無法停下來,一遍一遍道歉。
“小姐,對不起。”
“我不想。”
“我控制不住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你再忍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好似沒有盡頭。
直到日上三竿,屋內的雨不知下了幾次,那一場怎麼也滅不掉的火終於被澆熄。
被困在火海之中的人也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睜眼,滿目的旖旎。
被褥之中是他敬重的大小姐,青絲鋪散在軟枕上,美目緊閉陷入沉睡,呼吸微弱到近乎於無。即便是在睡夢中,眉心仍舊蹙著,像是百般不適。
昨夜的種種在玹影腦中浮現,一幕一幕無比清晰地呈現。
玹影胸腔灼燙,心臟緊縮得快要窒息,倉皇滾下床榻,再不敢看謝瑾窈一眼。一垂頭,入目是二人凌亂交疊的衣裳,玹影用力閉眼,沉沉吸氣,滿臉愧色。
他怎麼可以褻瀆謝瑾窈至此。
他要如何做,才能讓一切迴歸原樣。
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不可饒恕,被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玹影穿好衣裳便垂首跪在了床邊,努力甩開腦子裡爭先恐後冒出來的畫面,可是轉瞬那些畫面又再度浮上來,怎麼也揮之不去。
玹影厭棄自己、痛罵自己,卻無法忽視身體裡殘存的銷魂蝕骨的滋味。
日出又日落,謝瑾窈昏昏沉沉睡了好久,醒來時天是灰濛濛的,謝瑾窈有些恍惚,以為自己睡了短暫的半個時辰。
謝瑾窈頭暈腦脹,氣若游絲,彷彿被妖精吸乾了精氣,舔了舔乾澀的唇,口乾舌燥得厲害。緩了許久,謝瑾窈才積攢一絲力氣,翻過身趴伏在床榻邊要水喝:“水……”
。識相曾似景場個這。跳一了嚇窈瑾謝,上地在跪是乎似,影人道一現出裡線視的朧朦,帳簾道一著隔,簾眼起抬丁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