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放心,我太清聖地可不同於其他地方,地府雖然強勢,但絕對不敢來聖地殺你的,只要你留在聖地內,就無人敢動你分毫。”王執事勸說道。
沈重淵搖搖頭,若是外門弟子,自然可以安心留在聖地,但進入內門之後,每年都要出山,為聖地建立功勳,畢竟聖地不可能養無用之人。
一旦出了聖地,就是地府刺殺自己的時候。
殺機無時無刻不在籠罩著自己。
“除非你能殺的地府心驚膽戰,他們損失太多了,自然就會放棄繼續刺殺。”王執事又提醒道。
他想到了沈重淵進入內門之後的情況。
“多謝師兄提醒。”沈重淵目光閃爍。
“師弟可以去找方真傳。地府雖神秘,但並非無跡可尋。他們在各宗門附近都有聯絡點,太清聖地外的醉仙樓,就有他們的人坐鎮。你若能搶先找到聯絡點,請方真傳出手,在他們將訊息傳到總部的時候,搶先滅了醉仙樓。”
王執事又給他出主意。
“還是王師兄考慮的周到。”沈重淵點點頭。
實際上,他已經決定自己動手,靠山靠山倒,只有靠自己,才能掌握主動權。他相信有情報組織在手,一定能解決地府殺手。
當即又謝了王執事一番,然後去了甲三室,催動輪迴道圖,洗滌廢丹,繼續合成上等純陽丹。
看著輪迴道圖中靜靜懸浮的三十枚純陽丹,丹光瑩潤,純陽之氣撲面而來,沈重淵緩緩收了道圖,自己又有所得。
伸了個懶腰,轉身離開了甲三室,返回自己的洞府。
剛推開洞府石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笑語聲,混雜著男女交談的語氣,與往日洞府的清淨截然不同。
沈重淵腳步一頓,抬眼望去,只見沈碧瑤正端著茶水,熱情地招呼著幾人,為首的正是賈元秀,她身著淡粉色外門弟子服,眉眼溫婉,身旁坐著兩男三女,皆是外門弟子的裝束。
而在賈元秀身側,一個身著青色勁裝的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中的嫉妒與敵意幾乎毫不掩飾,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男子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與刻薄,見沈重淵進來,不僅沒有收斂目光,反而嗤笑一聲,語氣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喲,這不是我們外門的大紅人沈重淵嗎?怎麼,終於捨得回自己這破洞府了?”
沈重淵心中瞭然,若是不出意外,此人必定就是賈元秀的追求者,那個對自己生出殺機的劉劍。
“你帶來的?”沈重淵目光落在賈元秀身上,眼神之中的不屑之色極為醒目。
賈元秀面色一紅,十分惱怒的望著劉劍。
劉劍被賈元秀的目光掃過,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梗著脖子,語氣愈發尖酸,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一個在廢丹殿裡混的人,也配跟元秀師妹站在一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身窮酸氣,也敢佔著這麼好的洞府,真是玷汙了太清聖地的聖潔。”
賈元秀皺了皺眉,想開口勸阻。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的洞府挑釁我?你比之王東如何?是人榜種子嗎?要不,你我上論道臺走一遭?”沈重淵冷冷的望著對方,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來這裡放肆。
“你…你想幹什麼?”
劉劍面色蒼白,他想到沈重淵在論道臺上的兇猛,王東被他打的屍骨不存。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