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眾人驚駭地發現,沈重淵竟穩穩站在原地,一步未退!而陸西煌,卻後退了半步!
半步!
雖然只是半步,可對陸西煌而言,這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實際上是鍛體大圓滿,而沈重淵不過初入鍛體九層,竟然能正面接他一掌,還讓他後退了半步?
“不可能!”
陸西煌雙目赤紅,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咆哮一聲,便要再次出手。
“住手!”
一道冷喝突然響起,數道身影疾掠而來,落在雙方中間。為首之人身著執事服飾,面色威嚴,正是戒律堂弟子。
“外門重地,禁止私鬥,你們不知道嗎?”執法執事冷冷掃視雙方,目光在陸西煌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還是公事公辦地說道:“陸師弟,有什麼恩怨,大可上論道臺解決,何必在此動手?”
陸西煌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沈重淵,半晌,他忽然笑了。
怒極而笑。
笑聲之中充斥著殺機。
“好,好得很!”他望著沈重淵,冷森森的說道:“沈重淵,你不是能言善辯嗎?那好,三日之後,論道臺上,我陸西煌與你生死一戰!你可敢應戰?”
此言一齣,周圍聚集而來的外門弟子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論道臺生死戰!
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局!上了論道臺,便是各安天命,生死不論。陸西煌這是動了真怒,要置沈重淵於死地啊!
這個沈重淵入門還沒有三個月,就上了兩次論道臺,這還是人嗎?
沈重淵目光平靜,直視陸西煌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忽然搖搖頭,輕笑道:“陸西煌,你確定嗎?”
“怎麼?怕了?”陸西煌冷笑道:“怕了也簡單,交還我的機緣,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太清聖地,我便饒你一命。”
沈重淵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嘆息道:“我是怕你死了,你兄長會瘋。”
“放肆!”
“三日之後,論道臺上,我等你。”
沈重淵淡淡說完,轉身便往洞府走去,留給眾人一個孤傲的背影。
陸西煌愣在原地,他沒想到沈重淵答應得如此乾脆。半晌,他回過神來,獰笑道:“好,好得很!三日之後,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他一甩衣袖,轉身離去。那些隨從連忙跟上,至於倒在地上的沈清林,早就被他們遺忘在腦後。
沈清林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陸西煌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沈重淵的洞府,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借刀殺人,能借陸西煌的手除掉沈重淵。
但現在似乎有些不妙。
陸西煌若是死了,陸歸墟不會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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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