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殺了陸西煌又能如何?我還怕了他陸歸墟不成?”已經成就金丹的方璇璣已經不在乎陸歸墟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沈重淵大喜。
抱自己女人的大腿,不丟人。
起床之後,三人面對朝陽,搬運氣血,吞食太初紫氣,增進修為。
辰時的時候,。三人一起前往論道臺。
這個時候的論道臺已經擠滿了人,十大真傳弟子中除掉陸歸墟之外,其他的嶽凝虛、雲素心、方璇璣、秦照影、李守拙、風無羈、蘇忘言、石煉嶽、葉知微九人也出現在觀戰臺上。
石芳、賈元秀、沈清林等內外門弟子也都聚集在一起。
戒律堂這次不僅僅派出了一些弟子,更有戒律堂兩大長老也出現在論道臺旁,甚至連劉歸義、沈福全等長老也紛紛前來。
這雖然是一次極為普通的“論道”,但誰讓“論道”的人不一樣呢?一個是第一真傳陸歸墟的親弟弟,一個是十大真傳弟子方璇璣的男人。昨天方璇璣可是在沈重淵洞府中停留一天一夜的。
論道臺上,陸西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觀戰者,面色陰晴不定。
辰時三刻,論道臺四周已是人山人海。
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芒灑落在青石鋪就的論道臺上,將整座高臺映得如同一面古銅色的鏡子。臺高三丈,方圓百丈,四周刻滿了防止元氣外洩的陣法符文,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沈重淵緩步走上論道臺,一身玄色勁裝,腰懸長劍,步伐沉穩有力。
“沈師弟,請。”陸西煌抱劍行禮,姿態倒是做得周全。
沈重淵還了一禮,淡淡道:“陸師兄,請。”
戒律堂長老司空馬立於臺側,掃了二人一眼,沉聲道:“論道切磋,點到即止。若有一方認輸,另一方不得追擊。可有異議?”
“陸師兄,你認為呢?”沈重淵詢問道。
“你我相鬥,難免有失手的時候,師弟,你認為呢?”陸西煌雙目中閃爍著殺機。
只有殺了沈重淵,才能讓方璇璣道心受到影響,從而影響她的道途。
“既然師兄這麼說,小弟也無話可說。”沈重淵不在意的說道。
“上生死狀!”陸西煌哈哈大笑。
陸西煌此言一齣,論道臺四周頓時一片譁然。
雖然早有預料,如今竟真的要簽下生死狀,觀戰的眾人還是感到一絲擔心。這意味著臺上二人不死不休,再無轉圜餘地。
觀戰臺上,嶽凝虛眉頭微蹙,目光沉了下來。他昨日特意借出青元護心鏡,又再三叮囑以和為貴,便是想將局面控制在可控範圍內。如今陸西煌當眾提出生死狀,分明是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陸西煌,倒是比他哥哥更有膽色。”坐在嶽凝虛身側的雲素心輕笑道: “不過,這份膽色究竟是蠢還是勇,待會兒便知道了。”
秦照影端坐不動,一襲白衣如雪,面容恬淡,彷彿臺上的喧囂與她無關。只是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淡淡地落在沈重淵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坐在另一側的李守拙搖了搖頭,有些擔心的說道:“陸師兄若在此處,斷不會讓他弟弟如此胡來。生死狀一簽,便是連回旋的餘地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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