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兩具屍體先後倒地,揚起了滿地塵灰。
沈重淵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抬手彈去衣襟上沾著的灰塵,語氣平淡地說道:“兩位一路相送,辛苦了。到了地府,記得替我給閻王帶句話,就說沈重淵遲早會去拜訪他的。”
然後看著迎面而來的白衣身影,臉上有浮現出笑容,鼓掌說道:“夫人好神通!救了為夫一命。”
方璇璣清麗的面容上多了一分酡紅,美目掃了對方一眼,嬌嗔道:“油嘴滑舌!”
若是聖地的弟子看見一向以清冷示人的方璇璣,居然也有嬌羞的時候,肯定大呼驚訝。
“走吧!任務完成。”沈重淵上前攬著方璇璣的纖腰,足下輕點,施展凌波微步之術,朝聖地飛奔而去。
峽口之中,風聲依舊呼嘯。
那兩具屍體的鮮血已經在地上匯成了兩灘殷紅,刺鼻的血腥味被狂風捲起,散入四野。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風刀峽之中。
當先一人是個老嫗,身形佝僂,面容枯槁,手中拄著一根烏黑的柺杖,正是地府在太清聖地一帶的接引使孟婆。
看著對方的模樣,誰也不會將這個老太婆和醉仙樓的那個美婦聯絡在一起。
她身邊跟著一個漢子,帶著馬臉面具,正是馬面。
孟婆走到兩具屍體前,低頭看了一眼,枯瘦的面容上不見怒色。
“一劍封喉,乾淨利落。”孟婆幽幽的說道:“方璇璣的劍,果然名不虛傳。金丹期的劍修,出手便是殺招,連半點試探都沒有。這兩個廢物死得不冤。”
“那小子帶著方璇璣,不會是知道有人要殺他吧!若是如此,誰敢接這筆單子,想殺方璇璣,那得多大的代價?”
馬面言語之中多了一些恐懼。
方璇璣的名聲早就傳遍修行界,就是一個瘋子。
前不久,這個女人硬闖大鵬族領地,居然能全身而退。地府若是惹了對方,也不大好辦!
孟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頭,目光穿過風刀峽狹窄的天空,落在遠處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消失的方向。
“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了。他在聖地洞府之中龜縮了兩日,不是怕,是在等。等風頭過去,等咱們的耐心被消磨殆盡,等咱們露出破綻。今日他出門,分明就是故意引我們出手的。”孟婆冷哼道。
馬面聞言,面色微微一變。
“那現在該怎麼辦?”馬面連忙詢問道:“對方若是一直跟方璇璣在一起,這筆單子還是算了吧!”
“算了?”孟婆冷笑道:“當然不能算了。這小子殺了我們地府的人,若是就這麼放過去,日後地府的臉面往哪兒擱?你我都要受到處罰的。”
“你有辦法?”馬面詢問道。
“不過,硬碰硬是不行了。方璇璣在那兒擺著,別說銅牌殺手,就是銀牌來了也未必討得了好。得換個法子。”孟婆得意的說道:“一個尚未到聚氣期的小子,身邊卻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嘖嘖,好色之徒,對付這樣的人。難嗎?”
“也是,這小子在這方面有點本事,居然能讓方璇璣成為他的女人。”馬面言語之中多有羨慕之色。
“哼,修行中人,要這麼多女人幹什麼?沈重淵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走吧!”孟婆不屑的說道:“該動些手段了。這筆單子已經虧了,接下來,我們是為了地府的名聲而戰。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