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淵這才不緊不慢地抬手一揮,禁制光幕裂開一道門戶。
王芳今日的裝扮與昨日大不相同。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薄紗長裙,質地輕盈,在晨光的映照下,裙下那具玲瓏有致的軀體更顯動人。
她腰肢束得極緊,愈發襯托出胸前的飽滿與臀部的渾圓。髮髻也換成了更為慵懶的垂雲髻,幾縷青絲散落在雪白的頸側,平添幾分嫵媚。
她手中端著一壺靈酒,蓮步輕移間,裙襬如水波般盪漾開來,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隨之飄入洞府。
“沈師兄。小妹昨夜研讀太清劍法,有幾處精妙之處怎麼也想不通,輾轉反側,一夜未眠。思來想去,整個外門之中,也只有師兄能指點小妹了。”王芳盈盈行了一禮,抬眸看向沈重淵,眼波流轉間,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眼中滿是仰慕之色。
沈重淵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一絲笑容,吹捧道:“王師妹有心向道,這是好事。正好碧瑤今日有事外出了,我這邊清閒,師妹若不嫌棄,便進來坐吧。”
王芳聽了臉色的笑容更深了。
她就是看到沈碧瑤離開,這才來見沈重淵的。
“師兄,這是太白樓的靈酒,送與師兄。”王芳在蒲團上坐下,將靈酒遞給對方,一臉的嬌嗔之色。
“太白樓的靈酒啊!那可是好東西啊!普通的靈酒都值十枚純陽丹了。”沈重淵當即開啟靈酒,說道:“來,來,今天你我就將這靈酒喝掉,來聖地這麼長時間,還沒喝過太白樓的靈酒呢!”
王芳聽了神情一動,連忙焦急道:“師兄,小妹那裡還有靈酒,不如去小妹那裡,小妹還弄了一些靈材,正好食用。”
“那自然好。”沈重淵從善如流。
“師兄,請。”王芳心中大喜,連忙領著沈重淵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王芳的洞府位於外門區域的一處偏僻山谷中,四周竹林環繞,環境清幽,但位置卻頗為偏遠,遠離聖地核心區域,居住在這裡的人幾乎都是貧窮之輩。
“師兄請進。”王芳開啟洞府禁制,側身讓沈重淵先進,俯身的瞬間,領口微微敞開,一抹雪白的深邃一閃而逝。
沈重淵裝著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雙目中光芒閃爍,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王芳見狀,心中暗笑。
哪個男人不偷腥,就算有方璇璣這樣的女人又能怎樣?他還是喜歡外面的女人。
和外面的寒酸相比,洞府內部佈置得極為精緻,地上鋪著柔軟的白狐裘毯,案上擺著精緻的香爐,嫋嫋青煙從中升起,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香氣。
內室與外室之間只隔著一道半透明的紗簾,隱約可以看見內室中那張寬大的床榻,紗帳低垂,枕衾整齊。
“師兄請坐。”王芳將沈重淵引到蒲團上坐下,親手為他斟了一杯靈茶,遞過去說道:“這是小妹珍藏的雲霧靈茶,師兄嚐嚐。哎呀!”
只見王芳將茶杯遞到半途,腳下忽然一個踉蹌,像是被裙襬絆住,口中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整個人便朝沈重淵懷中跌了過來。
那具溫軟的軀體不偏不倚地撞進沈重淵懷裡,肌膚的溫度隔著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王芳手中的茶杯傾翻,溫熱的茶水灑在兩人之間,浸溼了沈重淵胸前的衣襟,也洇溼了她自己大片的裙衫,衣衫沾溼之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線。
“師兄恕罪,小妹、小妹不是故意的…”
王芳慌亂地想要撐起身來,雙手按在沈重淵胸膛上,卻像是使不上力氣一般,整個人軟軟地賴在他懷中,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貼得更緊了些。
她抬起頭來,那張精緻的臉龐近在咫尺,杏眼含霧,雙頰飛紅,幾縷散落的青絲拂過沈重淵的下頜,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隨著氣息起伏不定,隔著溼透的衣衫,飽滿的輪廓幾乎一覽無餘。
“沈師兄…”
她輕喚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欲說還休的嬌羞,眼波流轉間,分明是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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