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秘境之中有一頭靈域境的雷蛟,我取了它的蛟珠。此物可煉製一件上品法寶,待我祭煉完成之後,攻伐之力當能再上一個臺階。”
嶽凝虛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撼。
一頭靈域境的雷蛟,居然被陸歸墟所殺,此人的實力難道已經晉級靈域境不成?
“師兄大才,我等望塵莫及。”李守拙由衷讚歎。
雲素心也輕聲道:“有師兄在,我太清聖地未來當能穩居正道之首。”
陸歸墟擺了擺手,神色平靜如水,彷彿這些讚譽與他毫無關係。
“聖地之中,近來可有什麼事情?”
三人正要回話,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匆匆走入,正是陸西煌。
陸西煌比陸歸墟矮了半個頭,面容與兄長有五六分相似,卻少了幾分沉穩,多了一些桀驁之氣。他此刻臉色鐵青,眼角還帶著一塊未消的淤青,走路時左腿微微有些跛,顯然是傷還未好利索。
“大哥!”
陸西煌大步走到陸歸墟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陸歸墟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的傷痕處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
“你受傷了?”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殿內的氣氛驟然一沉。嶽凝虛三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他們都知道陸歸墟雖然平日沉默寡言,但對這個親弟弟極為愛護。
陸西煌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哥,你要替我做主!”
陸歸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陸西煌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後才說道:“我固然有錯,但那沈重淵分明就是仗著方璇璣的勢,根本不將你放在眼中。”
“放肆,分明是想搶奪別人的機緣不成,反而被對方在論道臺教訓了一頓,若非青石長老,你恐怕早就被沈重淵給打死了。”陸歸墟冷哼道。
陸西煌聽了臉上頓時露出懼怕之色,哪裡敢回話。
嶽凝虛等人自然知道這裡面的故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接話。
片刻之後,嶽凝虛輕咳一聲,開口道:“陸師兄,此事…倒也不全是西煌師弟的過錯。”
陸歸墟目光微轉,看向嶽凝虛問道:“哦?你說。”
嶽凝虛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說道:“那沈重淵確實有些得勢不饒人了,最擅長就是西煌使用陰謀,算計對手。論道臺上,他本已勝券在握,卻故意以言語相激,使得對手犯錯,然後他就能乘機擊殺對手。”
“對,對,嶽師兄所言甚是,小弟就是被他算計的。”陸西煌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大聲辯解道。
陸歸墟聽完,沉默了片刻。
“殺了王東,又重傷西煌,險些取其性命。”陸歸墟淡淡說道:“此子心性殘忍,出手狠毒,全然不顧同門之義、手足之情。如此行徑,與邪魔外道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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