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影,你怎麼會在這裡?”石泉徹底心慌了,對方是龍虎金丹,斬殺自己,十分輕鬆。
“我說了,既然知道你要來,我自然做了準備。怎麼樣,秦師姐剛剛成就金丹,你就為其試劍吧!”沈重淵輕笑道。
“你,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聖地長老,你們今日殺了我,聖地會找你們算賬的。”石泉看見秦照影,就知道自己的行動不可能成功了。當即大聲暴露自己的身份,借聖地之名保護自己。
“聖地長老?若聖地知道你的身份,掌教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沈重淵不屑的說道。
“可惜的是,聖地不知道。”石泉右手一握,法力吞吐,將手中的幽冥刺摧毀,然後得意的笑道:“你看,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了。”
他還想個死無對證。
“是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後殿走來數人,為首之人相貌絕倫,面容清麗,不是方璇璣又是誰。
更讓石泉感到恐懼的是,方璇璣身後還跟著數人,戒律堂青石長老、牧渡長老,這下好了,一下子抓了一個正著。
“你,你怎麼?”石泉驚恐的指著沈重淵。
“既然知道你要來殺我,我怎麼可能不做準備呢?在我回來的路上,方師姐和幾位長老先行來到我的洞府,就等著你呢!”沈重淵哈哈大笑。
“石泉,你身為聖地外門長老,為何背叛聖地,投靠地府?”青石長老雙目中殺機閃爍。
若非事實擺在面前,他絕對不會相信,太清聖地的外門長老居然是地府的刺客。
“青石,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無需再偽裝。”石泉的聲音中滿是恨意,大罵道:“你問我為何投靠地府?好,那我便告訴你!我為太清聖地效力三百多年!三百多年!從雜役弟子做起,一步步爬到外門長老的位置,這其中的艱辛你這種資質好的人根本不會明白!”
沈重淵等人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沒有修煉資源,沒有師承指點,更沒有玄黃金丹這種逆天之物。我只能靠自己,靠那些最粗淺的功法,靠那些最廉價的丹藥,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可秦照影呢?她憑什麼?她入門才多久?她有什麼功勞?就因為她是所謂的劍道天才,掌教就能將玄黃金丹賜給她?”
“若是我能得到玄黃金丹,我也能成就上品金丹!我也能引來天劫之眼!我也能凝聚龍虎金丹!可為什麼?為什麼是她而不是我?”
“因為秦師姐的玄黃金丹是我給的。”沈重淵幽幽的說道:“而且,你不是女的,還很醜!”
石泉聽了,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
他指著沈重淵,手指都在顫抖,一口逆血終究是沒忍住,從嘴角溢了出來。
不是因為傷勢,純粹是被氣的。
他活了三百多年,什麼樣的羞辱沒受過?當年做雜役弟子的時候,被人踩在臉上也沒這般憋屈。可沈重淵這句話,輕飄飄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你不是女的,還很醜。
就這麼簡單。
可偏偏就是這句話,把他三百多年的不甘、怨恨、嫉妒,全都襯成了笑話。
他嫉妒秦照影的天才,嫉妒她的玄黃金丹,嫉妒她年紀輕輕就成就龍虎金丹。可沈重淵告訴他,那玄黃金丹是他給的。
不是什麼掌教的偏愛,不是什麼聖地的偏袒,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師弟,隨手送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