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氣血如大日,三百六十五塊根骨齊鳴,勢不可擋,雙目宛若驕陽,加上已經踏入神禁靈域,太清道尊就知道自己肯定修煉了最強帝經。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沈重淵不僅僅聚集了大日大帝的鍛體篇,還得到了天命大帝的聚氣篇,加上太清道尊賜予的凝真篇,日後再來聖地,修行太清祖師的靈元篇,已經是四篇帝經在手了。
他相信,有情報系統在手,自己肯定能將這些最強帝經修行完畢。
太清道尊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揮手。
沈重淵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洞府之中。石床上的蒲團還帶著餘溫,洞外的夕陽將雲海染成金紅,彷彿方才那場對話只是一場夢境。
但他知道不是。
眉心處那道清光還在,溫潤如玉,像一顆種子沉在識海深處。
“渡真殿殿主?大乾之主!”沈重淵低聲重複了一句,嘴角微微揚起。
他站起身來,走到洞府門口,望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太清諸峰。晚霞映照下,那些靈峰籠罩在淡淡的紫氣之中,仙鶴盤旋,靈泉飛瀑,端的是一派仙家氣象。
但沈重淵的目光越過那些靈峰,望向更遠處。
那個方向,是扈都。
實際上,他已經做出了決定,當個大乾皇帝,背靠太清聖地,一切都是由太清道尊和方擎天決定,自己仍然可以努力修行。
如此一來,在聖地更或者是在扈都有什麼區別呢?
至於三百六十五年的皇帝?
這個更不重要了,等到了三百六十五年的時候,他相信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了。
三百六十五年?哼!皇帝當然是聖壽無疆了!
只要自己實力強大,誰敢讓自己退位?什麼渡真殿殿主,簡直就是一句笑話。
方璇璣洞府內,一方白玉石桌,兩張蒲團,牆角處擱著一尊青銅香爐,嫋嫋青煙從爐蓋的鏤空花紋中逸出,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
石桌上攤著一卷古舊的竹簡,旁邊擱著一盞靈茶,茶湯碧綠,映著洞府頂壁鑲嵌的夜明珠光,泛出瑩瑩的光澤。
方璇璣盤坐在蒲團上,一襲白衣如雪,長髮用一根玉簪隨意綰起,幾縷青絲垂落在肩側。她容貌極美,但此刻卻宛若冰山一樣,讓人心生畏懼。
“父親,你為何讓重淵去當皇帝?”方璇璣聲音之中多了一些不滿。
“這是他的命,無論他修武道還是仙道,這都是他的命。”方擎天冷哼道:“你以為我今日不來,他就能繼續修仙道?太清道尊是不會答應的。”
方璇璣聽了默然不語。
“整個大陸三千年無人飛昇,當年的中州獨孤破天斬滅天下龍脈,唯留中州,使得獨孤破天劍開天門,強行飛昇。太清道尊他們著急了。”方擎天冷笑道。
“乾帝無能,他的兒子拜入玉清聖地門下,太清道尊不會同意乾帝一脈笑到最後,而我也不會允許的。所以只能是重淵。”方擎天又勸慰道:“你放心,太清道尊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做出殺雞取卵的事情的,我相信,他肯定有更好的辦法解決此事的。”
方璇璣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秘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