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淺雪那假模假式的樣子,方璇璣忽然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活該!活該被沈重淵算計。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晚上要慶祝,你來了,也正好參加吧!”方璇璣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方淺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歡喜得幾乎要跳起來。
“真的嗎?姐姐你太好了!”
方璇璣看著妹妹欣喜若狂的樣子,眼底深處的那抹冷意更濃了幾分。
太天真了。
她轉過身,邁步往沈重淵的洞府走去,方淺雪連忙跟上,腳步輕快得像只雀鳥。殷無極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得意之色。
夜色如墨,太清聖地燈火通明。
洞府內,沈重淵坐在主位,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天青色長袍,髮絲以玉冠束起,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容。
方璇璣坐在他身側,依舊是一襲素白長裙,髮髻高挽,脖頸修長如玉。
沈碧瑤坐在沈重淵另一邊,一身水綠色的裙裳,烏黑的頭髮只用一根碧玉簪子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落在耳畔,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淨靈動。
方淺雪坐在方璇璣對面,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絲絛,襯得整個人柔美溫婉,像一朵初春綻放的迎春花。
“重淵哥哥,今日一戰,當真是威風八面。三招清檯,人榜榜首,太清聖地立派以來,能有此戰績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呢。”方淺雪率先開口,聲音軟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可惜的是,這一切在熟知對方陰謀的情況,顯得極為可笑。
沈重淵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淡淡道:“僥倖而已。”
“這哪裡是僥倖?”方淺雪抿嘴一笑,眼波盈盈,她還想說什麼,卻被方璇璣打斷。
“來,喝酒!”方璇璣從一邊取出一壺靈酒倒入沈重淵的酒杯說道。
她實在是看不慣方淺雪那愚蠢的模樣。只想著早點結束,早點完成任務。
還重淵哥哥,聽著就噁心。
“重淵哥哥,這是我特意從聖地帶來的玉虛靈酒。”方淺雪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壺靈酒,得意的說道:“這酒是用五百年份的玉虛果為主料,輔以十七種靈藥,經過九蒸九釀,窖藏了整整一甲子才成的。我耗費了三百點外功才兌換出來的,今日重淵哥哥大勝,正好以此酒助興。”
她說著,便要將玉壺傾斜,往沈重淵杯中斟酒。
“不必了。”
方璇璣的聲音冰冷,打斷了方淺雪的動作。
這個賤人帶來的酒也能喝?誰知道殷無極那個老銀幣是不是在裡面做了手腳?
方淺雪的手一頓,抬頭看向自己的姐姐。方璇璣依舊沒有看她,而是右手一翻,一隻通體透明的水晶瓶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那水晶瓶約莫三寸來高,瓶身剔透如冰,寶光閃閃,有符文篆刻,顯得不凡,內裡盛著一種乳白色的液體,濃稠似蜜,哪怕是隔著水晶瓶,也能看到其中的靈光。
“太清玉液,千年朱果釀造,其中輔以三十六中靈藥,今日慶功,就喝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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