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劍遞出,都彷彿攜帶著一整座洞天的重量。劍氣如匹練般縱橫交錯,將白衣劍仙困在其中,逼得對方只能以劍招硬撼。
方擎天則站在地面,雙腳踏碎大地,氣血沖霄而起,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以氣勢封鎖了白衣劍仙的所有退路,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只待獵物露出破綻,便要撲上去一擊致命。
“洞庭劍仙劉振東?他也是地府刺客?”
方璇璣認出了對方的來歷,發出驚呼。
此刻的劉振東,情況並不好。他身上那件雪白的長衫已被劍氣撕裂多處,露出裡面貼身的軟甲。軟甲上佈滿了裂紋,顯然是被清虛真人的劍氣所傷。
他的面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手中的長劍依然凌厲,每一劍揮出都帶著洞天之力,勉強抵擋著清虛真人的攻勢。
雖然同為洞天境,但一個是有宗門傳承,一個是野生的,雙方的差距還是有的,而且一邊還有一個武聖在虎視眈眈。
劉振東十分力氣,最起碼有四分力量傾斜給了方擎天。
戰場之中,劉振東一劍逼退清虛真人,借勢後退數丈,目光掃過四周,看見了遠處趕來的沈重淵等人。
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好一個太清聖地。”劉振東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早就設下了陷阱,就等著我們往裡跳?”
清虛真人收劍而立,面容古井無波,淡淡的說道:“劉道友此言差矣。若非施主先起殺心,何來陷阱一說?你們不衝上來,又豈會上當?這是你自找的!”
“殺心?”劉振東慘笑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若非地府拿住了我的把柄,我何至於與你們太清聖地為敵?”
方擎天踏前一步,立刻揭穿他的真面目,不屑的說道:“奉命行事?你是洞天境高手,誰能逼你做不願之事?劉振東,到了這個時候,何必再說這些無用之辭?”
劉振東的目光落在方擎天身上,瞳孔微縮。
武聖方擎天,武道通神,氣血如海。
原本的計劃是用最快速度纏住清虛真人,讓靈域高手刺殺了沈重淵,自己就可以輕鬆撤離,沒想到,沈重淵身邊還有一個武聖方擎天。
現在好了,不僅僅任務失敗,甚至就是自己都有可能逃不掉。
“來吧!”
多說無益,劉振東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戰。
話音剛落,他體內洞天之力轟然爆發。
一座虛幻的洞天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洞天之中劍氣縱橫,無數劍意凝聚成一座座劍山,鋒芒畢露,殺氣沖霄。
這正是劉振東的洞天劍獄洞天,以劍意為根基,以殺戮為法則,是他在洞庭湖底閉關百年凝練而成。
“既然走不了,那就戰!”
劉振東長嘯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手中長劍遞出,劍氣如龍,直刺清虛真人面門。
這一劍,凝聚了他畢生修為,洞天之力傾巢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