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釣叟?”方擎天的目光落在懸崖邊的白髮老者身上,眉頭微皺,淡淡的詢問道:“你不在南山享清福,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更或者說,你要阻我?”
“方道友,老夫受人所託,在此攔你三日。三日之後,你自可離去。”南山釣叟苦笑道。
“還真是阻我?是誰?林南嶽?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居然敢得罪本座和太清聖地?你可不要後悔啊!”方擎天略加思索,就知道是何人出手了。
“老夫答應過的事,從不反悔。”南山釣叟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此舉同時得罪了方擎天和太清聖地,不管是哪一方,自己都不想得罪,但這個世界,什麼都好還,唯獨因果不好還。
“那就是沒得談了。”方擎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周身氣血鼓盪,一股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雲海衝散開來。
方擎天一拳轟出,拳罡如同一顆隕石,撼動周圍百里範圍內的空氣,裹挾著一股毀滅之力朝南山釣叟轟去。
南山釣叟手中釣竿一抖,釣線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弧,竟將那道拳罡生生“釣”了起來,然後一甩,拳罡便偏離了方向,轟在遠處的山峰上,將整座山峰炸得四分五裂。
“好手段。”方擎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南山釣叟身前三尺之處,又是一拳轟出,拳罡如龍,拳鋒所過之處,虛空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南山釣叟依舊不慌不忙,手中釣竿連點,釣線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游走,每一次點出都恰好落在方擎天拳勁最薄弱的位置,將那股狂暴的力量卸去。
兩人在望京峰上交手,一時間山石崩裂,雲海倒卷。
方擎天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拳快過一拳,每一拳都足以開山裂石。而南山釣叟的防守則如同閒庭信步,手中釣竿舞動,將方擎天的所有攻擊都一一化解。
兩人交手數十招,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南山釣叟一心只是想防守,他已經放棄了進攻,畢竟,論近戰能力,沒有誰能抵擋的了武聖的進攻。
方擎天心中暗自擔心。他的任務是儘快趕到越州,而不是在這裡跟一個老頭子糾纏。若是被拖在這裡三日,越州那邊恐怕早就大局已定。
而且,對方此舉顯然是有預謀的。
“南山釣叟,乾帝若是有絲毫損失,我與太清聖地必定滅你所有的血脈。”方擎天大聲咆哮道。
南山釣叟心中苦澀,若是可以,他絕對不是插手此事。現在的他,已經想到今日之後,自己即將面臨的局面了。
“方道友,還請諒解。”
南山釣叟連忙說道。
“那你去地府懺悔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凌厲的劍光從天而降,直取南山釣叟的後心。
南山掉釣叟感知到危險,身體微微一偏,同時手中釣竿向後一甩,釣線纏上了那道劍光。但劍光之中蘊含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料,竟繞過他的神通,直取後心。
南山釣叟心中一驚,身形暴退,同時抬頭看去。
一名老道從虛空中走出,手中拂塵輕輕一甩,數千根銀絲化作漫天劍雨,鋪天蓋地地朝莫問塵籠罩而去。
“清虛真人?你怎麼會在這裡?”南山釣叟一陣驚呼。
清虛真人輕笑道:“奉陛下之命,特來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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