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東早已在倒飛的同時隱入虛空,也遁出數百丈。
轟!
一團熾白的光芒在南山之巔炸開,如同一輪烈日墜落人間!
以南山釣叟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一切都被吞噬殆盡。山石融化、樹木蒸發、大地被掀翻了一層又一層,狂暴的氣息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所過之處,萬物化為虛無!
風暴持續了足足十幾個呼吸,才漸漸平息。
待煙塵散盡,原地只剩下一個深達數十丈的巨大坑洞,坑底焦黑一片,還有一絲毀滅般的氣息。
“這些散修,真是一個瘋子。”方擎天冷哼道。
劉振東瞟了他一眼,心中也一陣無語,他也是散修出身,如何不知道散修的痛苦,基本上各個都是三無人員,無法寶、無秘籍、無後臺。
如今好不容易修煉有成,成為洞天高手,現在卻被三人圍攻致死,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就不說了。
在這種情況下,難道還能和你同歸於盡嗎?
只是這些話,他是不敢說的,畢竟,他也是圍攻對方的一員,而且還偷襲了對方。
“走吧!重淵那邊正等著我們呢!我看那林南嶽不會在越州動手的。”清虛真人催促道。
“陛下那玄鐵斬仙葫蘆正缺少一個武聖精血,這次正好。”方擎天雙目中迸射出殺機。這次若非沈重淵讓清虛真人和劉振東前來,自己必定會被南山釣叟拖住,不能及時感到越州。
自己是如此,太清道尊恐怕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被何人拖住了。
“走!”
三人化成一道長虹,徑自朝越州飛去。
落鳳崖。
太清道尊身形化成長虹,正準備朝越州飛去,忽然前方一道雲氣擋住了去路。
雲氣翻湧,出現一座凌空虛懸的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張青玉案,案上一壺兩盞,茶煙嫋嫋,與雲氣交融,說不出的玄妙。
此刻一個石凳上,坐著一個身著月白道袍的男子,長髮以一根木簪隨意束起,面如冠玉,三縷長髯垂於胸前,一雙眼睛深邃如淵,宛若能洞徹天地一樣。
太玄聖地之主君問天。
“君道友不在太玄山上清修,怎麼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品茶了?”太清道尊徑自走上前,笑呵呵的詢問道。
君問天微微一笑,提起茶壺,將沸水注入盞中,茶香頓時四溢,帶著一股清冽的靈氣,在雲氣間瀰漫開來。
他緩緩開口道:“道友說笑了,品茶之事,在乎心境,不在乎地點。這落鳳崖雖名不雅,勝在清淨,正適合與故人一敘。”
“故人?貧道看你的這故人是不懷好意,是故意在阻我的去路啊!”太清道尊望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說道。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下來坐坐?貧道這壺雲霧仙芽,可是採自太玄峰頂萬年古茶樹,一年只得二兩,尋常人求一盞而不可得。”君問天彷彿沒聽見太清道尊言語中的譏諷,而是繼續邀請道。
太清道尊也不拒絕,身形一晃,便已落在石臺之上,與君問天隔案相對。
君問天執壺斟茶,手法行雲流水,茶湯落入盞中,竟似珠玉落盤,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他將茶盞推至太清道尊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贏能你為認你,友道“:道問言直,天問君視直目,盞茶接去有沒尊道清太








